“罢了，是我太过急切。”残念失望地叹息，“但迟早有一天，你会懂得梵笙毕生所求的意义。”

陈川忙不迭谢：“多谢相救。”

啮魂鼓碎裂的一瞬，司烜上冰雪渐消，陈川亦到严寒渐趋褪去。

便是此千钧一发之时，残念又现，却非黑雾，而是梵笙形貌——脸怒目彩漆金刚面，着金兽锁甲，挡在陈川前，无声地注视着昔日挚。

陈川醒来时，后腰还在血，但好在没伤到内脏，生命无碍。

陈川本该警觉，但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自信，让他觉得司烜不会下杀手：“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

陈川脱问：“雪域无神？”

陈川忙不迭应：“家乡话，就是荣幸的意思。”

司烜却面无喜，冷睥着他，又问：“你是否和残念承诺，愿意继承梵笙的意志？”

陈川握长刀，蹙眉问他：“梵笙的意志真的这么重要吗？”

长刀鞘，一斩之下，有有摧枯拉朽之势，将啮魂鼓震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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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刚橛上早有毒咒，一旦见血，便能引人疯癫至死。陈川伤上加伤，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忍痛除金刚橛，反手掷向阿熠。

残念不言不语，拟二指画咒，直击巫燧。在巫燧分心抵挡的瞬间，他又化作黑雾，笼罩陈川与司烜，携二者遁去。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击破啮魂鼓，获得经验值：200】

【达成成就：破鼓除咒】

司烜自鼻里冷哼一声，兀自起，“先回罗城，你需要疗伤。”

巫燧亦是望向他，低笑声中竟有几许怀念：“多年未见，你的心念竟还不肯散去。”

“这不单单只是轻飘飘的四个字，迟早有一日，你会明白。”说罢，残念复又散去。

陈川举刀，击破血符文，却不知危机潜藏在后。不知何时，阿熠现，飞弹金刚橛，直刺陈川后腰。

此话一，面下的双猝然黯淡，似星火熄灭：“原来，你仍旧不明白……”

陈川不明所以：“明白什么？”

司烜有些苦恼，只觉得自己太过纵容这名仆，沉声问他：“说什么疯话，不要命了？”

巫燧惊愕不已，望着满地狼藉，怒极反笑：“从前果真是小瞧了你。”

“可是你金刀又能怎样，终归还是要败在我手上。”说话间，巫燧自掌心又现血符文，“正如数百年前的梵笙。”

“是不舍得还是不下不了手？”陈川躺回地上，猝然爆发一阵笑，险些被冷风呛到：“傲，真是个傲。”

【系统提示：当前累计经验值：600，累计攻度值：6】

司烜沉默良久，直至寒风在二人之间呼啸而过，他才叹息着扭：“神不会杀有恩之人，也不会杀忠仆。”

陈川又陷幻觉里，看着梵笙的残念走来，着金兽环锁甲，怒目彩漆金刚面，手持罗金刀，一如从前。

司烜垂望着他，眸中火焰纹骤亮，话也说得理所当然：“我本该杀了你，因为你背弃誓言。”

陈川支起问他，眸黑曜石似的闪亮：“你会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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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

残念将金刀送到他手中，声音里着笑意：“从今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