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儿什么，他脑里再不可抑制地胡思想下去，要是再失去意识全靠本能行动，一定会伤到陆桓意的。

“可我不是人类。”尹烛说。

“是啊。”陆桓意说。

“……是啊，”陆桓意轻轻扯了扯他的发，“比我大。”

“是吗？”尹烛看着他。

尹烛又叹了气，站直了，眸里的金光已经褪去，就是失望怎么都无法散去。

“……可以吗？”尹烛还有儿愣。

“动妖怪也能这么算的，”陆桓意指了指他，“想不想过生日了你还。”

“可是你没有过过生日，”陆桓意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人类得过了生日才能涨一岁。”

空气中那快压得人骨碎裂的觉又来了，陆桓意受不到邪气，但这觉和上次师兄他们说有邪气爆发的觉十分相似。

“那你到底几岁了啊？”陆桓意用手指捻起尹烛一搓发，小声问，“知么？”

其实不是很想。

“对了，”陆桓意试图换个话题，“你过过生日么？”

尹烛的吻突然加重了许多，搂着腰的手臂也勒得死，陆桓意被吻得不过气来，只能张开嘴被迫受着他的吻，来不及咽下去的唾从嘴角下来，他闭上，用力推了一把尹烛，尹烛这才缓过来了似的，松开他，隐隐泛金光的眸死死地盯着他被得有些发的看。

“好。”尹烛，又带着陆桓意走了山

还想儿别的什么的，看此时的情况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那就听我的，”陆桓意笑了，“你一岁。”

陆桓意想了想，“那你和我一起过生日吧。”

尹烛本就不知过生日要什么，但是听见陆桓意这么问了，他还是很给面地应了声：“想。”

“没有，”尹烛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这里常年大雪，本分不清夏秋冬，那个人也没有刻意留心过我的生日。”

陆桓意突然觉得尹烛有儿可，伸手在他脸上使劲儿搓了搓，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最后脆张开手臂搂住他的背用力搓了几把才说：“好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什么？”尹烛愣了下。

意像那些妖怪一样死了，被埋黄土里永生永世不能再和他像现在这样拥抱在一起。

“我一岁。”尹烛了。

“我比你大。”尹烛挑了挑眉。

尹烛盯着他的看了会儿，最后闭上睛，咽了，结上下鼓动着，十分艰难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知怎么了。”

陆桓意似乎是看了尹烛有儿不甘心，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说总会有机会的，但这话由他来说有儿怪怪的，便什么也没有说。

“一起过生日，”陆桓意说，“反正你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天生……破壳的，我也不知，挑个日还不如挑今天，和我一起过吧。”

“几千岁，”尹烛想了想，“反正比你大很多。”

“冷静一，”陆桓意推着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又……”

尹烛惋惜地叹了气，张开双臂抱住了陆桓意，又在他耳边叹了一气。

“为什么不可以啊，”陆桓意乐了，“我过十九岁生日，你……你就过一岁生日吧。”

又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