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过，祁念哼一声，嗓音变了调：“不痛。”

“要快一还是慢一？”

许是念在祁念本就很累，第一次生疏，又没有，顾飒明今天得格外温柔，握着他的腰了一会儿，问他痛不痛。

“不用。”

室内温度逐渐升，不知何时连上被的那层遮挡也不见了，祁念浑一丝不挂，在空气里，大被顾飒明下的东西戳着，间一片漉黏腻。

祁念蹙眉跟顾飒明僵持了片刻，却抿着没有说话，认输一般笨拙地撑起上半坐直，改为跪姿。

“念念，今天你说了算，”顾飒明也看向他，抚摸他的手臂，像是在商量，却说的陈述句，“自己坐下去。”

他脸上抹的那宝宝霜差不多都没了，此刻房间里郁的香味是从被里漫来的。

他凑在祁念耳边，语气恶劣地说：“用宝宝霜就够了。”

顾飒明让他把撅起来，从后往前摸了摸，退回去，拨着缩的，拿白的面霜给他。

他哆哆嗦嗦去碰合的地方：“不行，哥哥......”

到都是意味变得鲜明的威胁，祁念趴坐在顾飒明腰上的哆嗦了一下，他转过脸，想让他哥哥把那求饶的表情看得明了。

在顾飒明懒洋洋且目不转睛地注视下，他连心都在颤抖，仿佛那目光快要将他化。

顾飒明不至于那么坏，到底还是帮了一把。他掰开祁念的，重新扩张两下，带着祁念的手找到地方，然后撑开了去。

祁念着气，额抵在枕上，难为情地闭上，偶尔忍不住叫一声，糯得不像话。

祁念不稳地握住了他哥哥的，手足无措：“哥......帮帮我。”

祁念好心理准备，张地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对方动作，他有些茫然地抬。

第八十六章（上）

顾飒明手指，边解开自己的腰，边偏扳过祁念的脑袋，轻咬他的耳垂，然后找到住亲了亲，问他：“够不够轻？都听你的。”

耍脾气般甩手一扔，他把瓶扔在了枕边，又立小声示弱：“哥哥，你轻一。”

祁念浑上下就那儿的稍微多一，起来手很好，圆，没怎么使劲，隔着被挨打的声音都清脆。

祁念脸颊发，也不抬地把靠近左边床柜的手臂伸去，摸索两下，颤巍巍带回了那瓶他自己买来的宝宝霜。

顾飒明被祁念喊得心，手臂收，青乍现：“慢一，放松。”怜惜地将人揽回来，屈膝搂，哄着继续。

不应该是不行了，祁念乖乖拧开瓶盖，又被住脱掉了。

......这里没有那些东西......”

扩张得差不多，他已经了一薄汗，力气全无地塌下腰。

才了一个，祁念就不适应地打止，狼狈地卡在那儿，他角红，缓了缓，咬牙又慢慢往下坐，难以抑制的从溢来。

距离近到呼相接，可顾飒明无动于衷，手掌就没离开过地方，促差使似地又打了一掌：“在床柜，自己拿过来。”

全吃去后，祁念额发全，浸满了汗。顾飒明和他接吻，开始往上，往里研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