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谁这样过？”

“一手指都发抖，我怎么去？”

祁念顿时猛气，撕裂般的和胀痛窜上脑门，化过的记忆飞快坍塌，顾飒明的那里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他将脸埋在并排摊开的双心里，浑红，大几不可见地搐。

“哥哥......”祁念大息，着说好，哭腔没有再刻意忍着，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扩张到第三手指自如的时候，顾飒明直起，站在床边脱了浴袍，上避，搂着祁念的腰和大往后摆稳，将发的对准挤了去。

阵，纸袋在后发响声，接着祁念被抱起来，刚挨着床躺下，直接被翻了个面。

他缓慢弯下腰，下跟着往里，祁念痛苦地呜咽声，觉肚要被撑满，戳破。接祁念被托起下，不得不侧过脸，“放松，”顾飒明吻他脏兮兮的咸的脸，另一手摸到两人的合，“我轻，好不好？”

祁念泣两声：“......你。”

“哥......慢，我难受......”祁念被得跟着床单往前，隔一段时间又被顾飒明捞回来继续。顾飒明似乎变得专心，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慢下来，重的呼同样萦绕在他耳边。

才了一半，祁念反应太大，装得从容，实则和六年前的第一次本没什么差别，的甬内一下下得厉害。要不是还剩了心疼，顾飒明额角青暴起，汗滴落，简直下一秒就想直接到底。

内黏黏，不太舒服，他有些难受地动了动。

顾飒明撩起祁念的衣服，亲吻两片蝴蝶骨和后背，往他后一手指，起来：“和别人这样过么？”

“太了。”顾飒明拧起眉，哑声说。

祁念的时时低，咬着嘴也无法到完全不声，而响彻在耳边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后轻微的声，碰撞还有床板晃动的声音。

同样猝不及防，剂抹在后的时候冰凉透，和的血冲撞在一起，祁念被顾飒明箍住腰，动弹不得，只缩瑟了一下，大脑混沌而麻痹。

“知自己，以前也过？”顾飒明俯上去，将祁念的全脱到膝弯，线条圆的肌肤，他一掌拍了上去，响声清脆，力不轻。

祁念虽然发抖，但没有叫喊，闻言他手指蜷缩，把床单抓皱褶，忽略后里的不适把腰塌下去，让他哥哥更方便动作。比起回忆里那次在懵懂无知下和顾飒明这件事，二十五岁的祁念明明更羞耻难堪，应对却也似乎更熟练，知怎么迎合，怎么光明正大地勾引。

祁念痛呼一声，心瞬间过速，默默掉了颗泪：“......没有。”

顾飒明开始退来，又重新往里，反反复复，始终没有完全去。又挤了些，透明的从合顺着祁念的大往下，变得更为顺利，过，后又咬了些，顾飒明再也无法忍耐，握着他的腰狠狠了下去。

他看不见顾飒明的脸，叫哥哥没有回应，穿着睡衣

他度过了刚才后的失神和迷离，倒是异常合，趴跪在床上，只两只通红熟透的耳朵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