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飒明只莫名觉得被祁念起来要命的长笛隐隐约约有些熟，但那隐隐约约实在太微乎其微，很快被搁置在脑海中不重要的角落里。

“......是别人不要了的东西。”祁念瞟瞟睛，小声地答。

因为祁念不是别人，他哥哥给的他都要。而祁念想要的，他哥哥也只给了他。

“我......”

祁念一脸菜，有苦说不，或者是想说不让说，再别扭也终是扭不过他哥哥的要求，他张难堪地了气，把嘴怼在了长笛上。

别人想要的东西，只祁念能有。

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们难以察觉是由谁主动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不是扔了么，”顾飒明轻声问，“这是什么？”

“哎——”顾飒明反应过来后，大笑声地去“没收”了祁念的“作案工”，“留你哥一条命，以后要什么给什么，行不行？”

当时他让祁念把东西还给他的时候，祁念要哭不哭着说的——扔了。

当顾飒明看见那辆被蒙上了一层影、变得不再如印象中的光彩闪耀的宝蓝赛车时，呼似乎短暂的屏息了一瞬。

但顾飒明把东西给了他：“会？”

他温吞地陈述，说着平淡、笃定的话。事实也确实如此。

祁念坐起来一，对上他的视线想了很久，然后缓慢地说：“因为我不是别人。”

不是被祁念给扔了么？

顾飒明拿起那支看起来被收放得很好的但年代显得久远的长笛，随意看了看，顾飒明指节分明的手指和它很衬，两只手上下拿着时，祁念忐忑地甚至以为下一秒这东西就会被他哥哥轻而易举地曲调。

到达楼梯时，他们一前一后走着，让走在前面一步的顾飒明恰好迎面碰上了同样从房间里来的何瑜。

别人不要的东西，祁念要。

顾飒明低，顿了顿，说：“那你怎么还要啊？”

然后还是得继续面对这一小堆被祁念藏得严实神秘的东西。

祁念挨着他手臂、肩膀上的肌肤凉，祁念垂了垂脑袋，脸上和那回同样困扰的神情，不过脆弱和伤心很少，只直愣愣将目光落在他的。

求求窗外的风赶来卷走落寞可怜又无助的他，逃离这个现场。

祁念都来不及摇，顾飒明就让他“看”，然后等在一旁，用神示意，好像疑惑又惊讶，以为他弟弟藏不，会是什么长笛好者。

顾飒明只从祁念那床板下翻了这东西，最后他问祁念是不是都重新放回去，祁念了。不半刻，床上恢复了整洁的模样。

刚好快到晚餐时间，他哄了哄完长笛就生起闷气、表情僵的祁念，没两下就天转晴地带着人了房间。

当那毫不畅、涩卡顿和尖锐刺耳的，如同收破烂般坎坎坷坷的声音传来时，顾飒明先是拧起了眉，还越拧越，然后越听越愣住了。

一边着他，一边还要嘲笑他，祁念羞红了脸，当下就垮了肩膀。

开过这个地方了，偏偏今天只是因为想再看看他哥哥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纵然纠结，还是没忍住。哪里知会这么不走运地碰上顾飒明来找他。

“。”顾飒明说。

何瑜手里提

谁也会不知床里面还藏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