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飒明垂下，手拖着他的下，严肃地问：“我不是人么？”

少了些丧气。

“我也没有啊。”祁念蹙了蹙眉，微微偏。

他呆呆地，下磕在顾飒明的肩上。

“我能不能去给祁念开家长会？”顾飒明边笑着问边推开了门。

屋内的炉在冬天后第一次燃了起来，祁念盯着看了会儿，跃闪烁的火焰撞瞳仁里，木柴燃烧时噼啪作响，烘烤一屋的温。

“是么，”顾飒明走近他，“可我看着怎么不太情愿呢。”

祁念满云里雾里，不知不觉就跟着顾飒明走到了对方房间门前。

“祁念，”顾飒明叫住他，大的躯挡在不远的门必经之路上，“最开始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嗯？”

顾飒明笑了笑，沉声

下一秒房间里的灯就被关了，顾飒明拽着祁念的胳膊经过走廊，最后把人了自己屋里。

祁念直视着顾飒明俊朗却没什么表情，又似乎能看温情和笑意的脸，他思索片刻，低声说好。

祁家别墅整个二层的房间只有一亮着，从漆黑萧瑟的窗外看，都透着温昏黄的光。

俩人在刘妈过来收拾前就上了楼。

——只是家长那个词，实在难以让人想非非。

“洗完了，”顾飒明皱眉看着他苍白发青的肤，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一片冰凉，“气都不知开？”

顾飒明俯，手里虚虚抱着他，阖了阖，问：“那就是什么都说'好'啊？”

祁念稍微动一动，就能蹭到对方，像耳鬓厮磨。

祁念心间颤了颤，跟在顾飒明后走房间，转手把门轻轻合上。

祁念被安排着坐在靠近炉边的小椅上，等回了温，脸上有了血，祁念开合着嘴，温顺识趣：“哥哥，我回去睡觉了，会把气打开的。”说着他心下有一失落和难受，却又觉得妥帖至极，站起就要走。

祁念窸窸窣窣脱了外，坐在顾飒明旁边，他一路从打开书包到开始学习，都在猜测顾飒明说去给他开家长会的话是不是玩笑，猜着猜着，终究一心不能二用，在题途中将之暂时抛在了脑后。

祁念不解，抬时却被顾飒明未松开的手指轻轻扯着耳朵，顿时羞赧地低下，小声：“什么？”

脚下已经铺上了厚实的地毯，印着简约大气的浅纹，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呼呼打在窗上的声音。祁念也不知该不该提回先回自己房间的提议，还是回答下顾飒明这个难答的问题。

顾飒明手十分自然地搭在祁念肩上，着他温温的耳垂，他们沿着蜿蜒的楼梯走得悠闲，顾飒明开始说话：“其实现在家长会最应该担心的人不是我么？”

“虽然不怎么要，但全班同学都有家长去，”顾飒明懒声说，“就你哥哥没有。”

“哥......”祁念不知哪里不对劲，便早早示弱。

睡觉前祁念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他今天闷了很多汗，浑不舒服，洗完澡来时，祁念的房间只开了盏灯，不免有些冷，他哆嗦着坐在床边穿衣服，又去到镜前整理了一番，刚打算去，顾飒明却直接来了。

祁念被凶了也没话说，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连对方的面孔看着都冷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