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飒明站在那应着她一句句的唠叨。

过了好半天祁念才半睁开睛，算是醒了。

有什么目的，想什么，他也不清楚，他躺了一天又没吃多少东西，本来就昏脑胀，最后稀里糊涂沉浸在那淡淡又好闻的味里，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祁念平常醒来时都很沉静，室内多是不明不暗的亮度，让人分不清早、午以及傍晚的区别，快要泯灭掉时间逝的痕迹。

第三十八章（下）

还有一句“对不起”。

顾飒明摇了摇，只说别担心。他回自己房间挎上书包，颀长的形显得有些疲惫。

“真的不用送了？那你路上小心，唉，这么早走也真是的......随时打电话啊......”

顾飒明前已经闪过无数次昨天的祁念凄然呆滞地站在他面前，在他伸手时突然往后闪退的模样，以及那装得得大方离开时的背影。

一直到天亮，是因为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祁念才被光刺醒。

顾飒明顿了顿，安抚般地解释：“飒清这一觉得睡到中午了，到时候醒了又来一次，更不好走，得让他学会面对挫折了。”

比起上一次——一个月前那次，顾飒明的耐心见长了很多。

顾飒明敲到第三回，都没有掉要走的打算。

“这就要走了？”

直到电梯上来，反光的电梯门打开又合上，母亲的没了能唠叨的对象，家门外的走变得空旷又寂寥。

一个月前他没想那么多的亲手把赛车送了去，无足轻重，且态度不佳；一个月后已经发展成“东窗事发”的事态，他乃至是心焦地带着歉意在敲门。

“嗯，妈你也去休息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这里不是他每天醒来时的熟悉环境——屋里太亮了，相当于一整面墙大小的光线蜂拥而至，围攻着他锐的官，不太舒服。

客厅的茶几下铺着暗红的地毯，坐在地上时可以背靠在布艺沙发底座，舒坦地行家活动——一般有顾父参与来的就是是下五棋或象棋，要不就是两兄弟单独对着电视打手柄游戏。而茶几上总会已经摆上切好的果。

祁念昨天吃完饭后，转换了拐弯的方向，直接走了顾飒明的房间。

他真想剖开祁念那颗脑袋瓜，看看里面的构造，为什么这么喜说对不起？

祁念朝下趴在了被褥上，脸无意识地蹭动，他拧了拧眉，睛还闭着，珠在薄薄的下转动了两下。

——那他现在这是在哪儿？

，你再去睡会儿吧，等会我叫你。”

顾母皱眉疑惑：“怎么这么着急？”

顾飒明推门来，脚步一怔，十分意外地看见他要找的人躺在了自己床上。

第四

同样的地方，现下不过几步路，也就能走到。

但脑还是懵的。

不比别墅，这里四室两厅的房供之前一家四居住刚刚好，温馨凑。

刚才顾飒明一回来就直接往反方向最里面的那房间走去，怕万一打扰到祁念睡觉，他把门敲得很轻。

两人站着的地已经不知不觉挪到了玄关。

他把偏放，从下一只被压了一晚上的苍白纤细的胳膊，了自己的睛，前的画面清晰了一半，足以让他脑中闪起激灵，意识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