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扫了题目，第一选择题都没下笔演算，就写上了选项。他一边一边听后传来的对话。

张超显然不太相信，对走得动关系来、还指名要理科1班的学生，而且年级主任又说了只是暂时的，不相信是人之常情。

顾飒明终于说话了，带着笑意：“超哥你放心吧。”

他挪了挪座椅，从书桌上的架里翻了翻，找一张卷递给他：“那这样吧，因为我这也没有你之前的资料什么的，你这上面的选择题看看，刚好课间还有十几分钟，我好掌握一下你的情况。”

他转过椅，张嘴酝酿了两下，对祁念说：“昨天我从年级主任那里已经了解了情况——嗯......相对来说，你比班里人年龄都小，能不能跟上班里的节奏只能先看看——”

祁念拿着写完的卷起，把卷给张超递了过去。

叶小琴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呷了一后说：“我们班新来的学生？”见祁念小幅度在办公室张望了一圈，她指了指自己的空位：“去我座位上写吧。”

同样表情产生了变化的是超哥，他惊讶中混杂着欣喜地把卷给顾飒明：“你看看！这是你们上周小测验的卷吧？班里选择题统计都只有三个人是全对。”

“施泽的作业是抄的你的吧，嗯？”超哥似笑非笑，见顾飒明沉默不语，只是装傻，，“你俩还真是情比金了，啊？去跟他说让他给我悠着！”

顾飒明先是笑了笑，把试卷递回去后不卑不亢：“现在有四个了。”

张超还在伏案写着东西，见他俩已经站在跟前了：“来了？”

这次却令祁念有些不一样的内心波动。

祁念对这样欣喜的表情已经不足为奇，即使他在今天之前跟外界的接少之又少，这样的表情他也已经在家教老师那看过很多次了。

超哥喜望外，一双小睛瞪得圆溜溜的，问祁念：“就刚刚这会儿功夫完的？觉得容易吗？”

，径自拐过拐角朝前走。

顾飒明一个就站在一边，朝那上面瞟了瞟，随后挑了挑眉。

两人一前一后到办公室，里面冷气开得很足，是祁念熟悉的温度环境。

“你们超哥对你放心，就是对施泽那个没名堂的不放心，怕把你带坏了，”叶小琴也调侃了一句，转回来便忍不住开腔了，“诶你这是题目的？刷刷刷ABCD就写完啦？”

祁念看向她，是个并不年轻的中年女老师，但打扮很致，说起话来很利落。

祁念缩成拳的手好似了些汗，溜溜的，等顾飒明给反应的这段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

刚刚那几选择题考的都是基础，只不过题人挖了坑等人往里而已，实在算不上难。他如实答：“容易。”

叶小琴手里还端着杯，也吃惊的表情，她刚刚是亲看到了祁念怎么题的。

他犹豫了两秒，毕竟他看见办公室里其他学生都是弯腰站在一旁着什么，在听见张超也说句“去叶老师那写”，才坐了过去。

祁念抿了下，答：“可以的。”

“下周月考准备得怎么样了，跟数学联赛名额挂钩的啊，别等会我们班第一名筐了瓢......你看看，对面理2班主任现在就笑得有多开心。”

他说得很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