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暮手指微动，盯着沉默握着匕首的手，“……是。”

凛暮惊恐的神情，猛的扑来过去，“沉默！”

沉默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寒潭，问：“这里面，藏着秦烨的尸吧？”

宿源看着近在咫尺的清意，笑了，边笑边吐着血，“清意，愿来生，永不相见！”

沉默终于抬看他，神空，却泪不止。

话落，已是失去了呼。

……献祭喜。”

而在此时，清意终于冲破了，袖中一箭向猝不及防的闻璞，同时转扑向宿源。

清意看着沉默，双血红，嘴蠕动片刻，最终一鲜血，倒在了宿源的上。

清意看着宿源在他面前吐鲜血，呼微弱。

此时天已经黑了，漆黑的天幕上，繁星闪烁，北斗七星缓缓移动。

清意一生，费尽心机，屠了数十万人，只为了宿源一人，却到最后，仍旧看着宿源死在了他的前。

凛暮看准时机，便夺手要去抢沉默手中的匕首，谁知沉默早有准备，立刻后退一步，后就是不见底的寒潭。

他嘴轻颤，无声的对瞪大双目的凛暮说着：“对不起……”

沉默正拼命的抵抗着虫蛊的控制，却被清意临死前最后一击压倒，手握匕首狠狠刺了自己的。

闻璞一时不查，上中了一箭，箭上带毒，瞬间遍布全，他倒在地上，嘶吼：“不能让他们离开！”

两人前后扑了那一池寒潭中，寒潭面渐渐连波纹也没有了。

“沉默！”

沉默张了张，还想说些更绝情的话，但是却似乎受到了什么阻拦，无法说。

他嘴蠕动，许久才只挣扎着说了几个字，“凛暮，我你。”

那利刃从清意的后背心刺，那老人用力向下压着剑锋，利刃破直直刺了宿源的心。

沉默终于走到了凛暮面前，抬看着他，“你不杀他们，却利用了他们的死亡，凛暮，你当真……如此绝情。”

此时北斗七星最后一丝移动也停了下来，七星连珠，一时明月消失，繁星泯灭，只有那拉成直线的北斗七星与弯曲在天幕另一边的南斗六星遥遥相对。

正在这时，窥极殿巍峨的九十九级台阶下，缓缓探一个白的颅，那人鹤发，形佝偻，手中握着利刃，趁着清意覆在宿源上之时，拼命跑了过去，举利刃，一箭穿心。

话落，手腕下移，握着匕首抵在了心脏上面。

随后无力的后仰，跌了这一池寒潭。

凛暮终于些许哀戚的神情，“在你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承认我对他们的死亡袖手旁观，但他们却绝不是我亲手所杀！”

清意被一箭穿心，因里蛊虫众多，虽仍吊着一气，却已经命不久矣。

而那老人似乎已经是弩之末，松开手，便跌坐在了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沉默抵着匕首继续向前，“喜？代替陈珩之的喜吗？所以把我抬到了一国国师的位置？说到底，你一开始就想让我死。凛暮，你的心比我想象的还要无情。那么念安呢，景兴宁呢，陈珩之呢？都是你杀的？”

如果他们离开，这大阵，就完了，一切布局全都作废。

寒潭上发了微弱的星光，面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