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缓缓拥着被走起来，一低就看到手臂上一明显的红印，不只是手臂上，目之所及，到都是。沉默压下的嘴角终于翘了起来，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压了下去。

自从来到这里，沉默夜里总是多梦，很少无梦，这一夜却罕见的无梦，并且睡的很沉。

他走到沉默旁，将雕龙金纹手杖放在一旁，坐了下来。

凛暮的视线终于肯与沉默对上，只见他伸手，一捋顺沉默凌的发，“帝中并不安全，你先去云烟寺等我？好不好？”

凛暮，躲开沉默炙的视线，看向某虚无，说：“休息一下，明日我让闻璞送你去云烟寺。”

等他缓缓睁开睛，已经日上三竿，侧一片空，沉默手臂在被褥里缓缓抚摸过，另一侧的温度早就凉了。

沉默被凛暮的抱在怀中，两人盖着一床被，被下是密相贴的。

“你后悔了？你想扔掉我？你后悔了！”

此时沉默再也保持不了冷静，清意的话，念安死时的脸，初见陈珩之时清澈的神，满虫的景兴宁，临死着碎玉的昆潇一一在沉默前浮现。

两个黑衣人来，悄悄拖着昆钰的尸去了，只余下屋内一片涸的血迹。

沉默的手被凛暮掰开，复又立刻揪凛暮的袖，用力到袍袖皱在一起。

殿内净无瑕，昆钰已经悄然无声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沉默一一个秦烨，让凛暮最终沉下了脸，他伸手，一一的掰开沉默的手指，语气下沉：“沉默，你与秦烨并不一样，你为何一定要和他对比？秦烨八岁就死了！”

“既然已经死了，你为何……为何还要复活他？”

凛暮轻叹气，“沉默，听话，去云烟寺。”

凛暮伸手摘下面，放在沉默的手里。

相贴的温度分外温，凛暮逐渐收力，直到沉默“嗯”了一声，才又渐渐放松了力。

沉默咬牙，“你就是后悔了！凛暮，你想要救秦烨，是不是！我碍了你的事，是不是！在你里，我沉默，永远比不得一个死了许多年的秦烨！”

随后俯轻吻沉默的额，“相信我，你答应我的，去云烟寺，下月中旬，我就去找你，我们去游遍天下，好吗？”

殿门一响，一帝君打扮的凛暮推门来，看到清醒的沉默，并不觉得惊讶。

，门扉轻响。

“凛暮，你想利用我，救活秦烨，对吗。”

他终于说了他一直不敢说、甚至不敢想的话，咄咄人，语怨念，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哪怕他已经冲破了清意的虫蛊控制，却仍旧满心怨念。

说着“对吗”语气却已经肯定下来，他看着凛暮看向他的目光渐，去并未言反驳，最终了

沉默摇，看着凛暮脸上漆黑诡谲的面，又摇了摇，“不，我不要。”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们之间，已经再也无法完收场了。

沉默一愣，脸瞬间就白了，他看着凛暮，似乎是不敢置信：“云烟寺？你要我离开？”

沉默还是摇，脸惨白，他伸手握着凛暮的手臂，用力握，指甲几乎陷了凛暮的里。

沉默面颊一红，缓缓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