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常厉走远，沉默转问凛暮：“那男童似乎并未说是何人灭了槐树村？”

“你见过？”

常厉说完偷偷打量两位大人，却发现两个人无论大的小的，都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反应中的一，反而是很平静，这不禁令他心中揣起来。

常厉闻言一愣，后面容上显一丝不忍来。

凛暮倒是问了一句：“那名男童呢？”

凛暮走近沉默，抬手轻拽他脑后红纱，“我们且去前厅，先听听那男童到底是如何说的。”

“两位大人起了？打扰到两位大人了，只是常厉内心急切，在此等候多时也不见两位大人起，事有因，不得不前来打扰，还望两位大人海涵。”常厉开先是一句不不的话，又摆恭敬的姿态请罪，将凛暮二人可能带来的怨气压了回去，却对千机殿殿主从国师大人房内来之事无甚多想。

其实便是常厉多虑，沉默自是不会拿份压人之人，他还学不会这等龌龊之事，而凛暮却是不在意，他向来自我惯了，却也不是随意拿别人气之人，更何况常厉虽然苛责了些，却是为了案件焦急，为了泽城的百姓着想，算是位尽职尽责的堂主。

沉默，便跟着凛暮往前厅赶去，从十五七零八落的尸到如今的屠村惨案，已经是拖了许久时间，沉默心中也有些急切，那想要尽快知凶手的急切，便是连凛暮拽着他红纱也顾不得了。

那男童刚经历了灭村，受到了大的惊吓，便是严苛如常厉，对那几岁的孩童也起了恻隐之心，又怎会在那男童

沉默接话：“你先去大堂，我们随后立刻赶到。”

沉默握手中凛暮手臂，透过凛暮黑沉的目光，他到凛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那却并非是什么好的记忆。

前厅此时聚集了很多人，除常厉外，还有那日见过的仵作以及泽城执法堂大大小小的弟，此时见到凛暮、沉默二人到来，先是集行了个礼，给足了礼数，常厉才一指侧两个挨着的座位，示意二人坐下详谈。

于说话了，他目光看着沉默，却似乎是在看着其他什么，黑沉沉的目光里，隐隐透丝丝压抑，“这天下奇人异士无数，不过是让死人行动的鄙方法，多得是。”

凛暮，并不瞒他，“见过。”

常厉面这才好了，一躬退了屋内。

却不待沉默再问，门外传来急促而连贯的敲门声。

此时天光渐明，从沉默醒来的清晨，到现在，两人在谈中已经不知不觉过去许久。

常厉：“已经带下去了，那男童看起来受了很大惊吓，吃了东西又昏睡了过去。”

凛暮动了一下，沉默立刻松开抓着凛暮手臂的手，随即凛暮翻而起，稍作整理便去开门。

沉默也立刻爬了起来，抓起红纱围在前系好，看着面铁青的常厉，想来此时常厉已经知晓了槐树村的事情。倒是没想到那名为生的小男孩动作这么快，也不知他是如何与常厉说的。

沉默一坐下，便问：“何不叫那男童过来？”

门外等候的便是常厉一人等。

“今日凌晨执法堂门发现一昏睡男童，执法堂弟见他可怜，将他叫醒给了些吃，却不想那男童是有意等在门，为了报案，事关，槐树村一夜之间惨遭屠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