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在他后笑了笑，往楼上去了。

杭杭蹙眉，不愿让当下这么多人看着，说不定明天就上条新闻，只好妥协地：“你跟我来，我们好好说。”

梁孟哈哈大笑，笑了泪：“是吗！你和他！”他怒指着一旁悠闲旁观的魏坤，“你和他在一起就能得到想要的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想要钱，我有啊，你想要过好日，我养你啊！你想要当歌手，我们什么办法没有，你为什么还要走！我给你给的不够多吗？我和他到底有什么区别！”

杭杭站在二十几楼摇摇坠的繁华帝国上，回对他们：“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没有人涉我。孟，我要和你分手，也要乐队那个圈。你知我的，我从不说谎，也从来自己主。你还不相信吗？”

杭杭：“之前好吗？我不觉得。如果好的话，你为什么还去澜门？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我们还吵架呢？我从小一人四闯讨生活，受怕了挨饿受冻，搬家的次数也记不清了，从没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过。你曾经想过给我一个家，那真是一个梦，我至今都很激。虽然它从来没有实现过，但当下的一个许诺已经莫大安了。我试着努力过，可还是不行。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也给不起。你既想玩又想要情，在家里和我之间周旋徘徊，不也很辛苦吗？”

梁孟猛地起抱住他，哽咽着：“你别走。”

“是吗？那你应该回去问问令慈，她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你不要把话说太满。而且我本不想去你家，我自己有能力有家，为什么要寄人篱下？我也厌倦了半斤八两的情，我自己索求还尚且远远不足，也给不半分。这多少对你是不公平。不过这些都不大要，是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想要钱，很多很多钱，我自己的钱。我想要至无上的生活，永远不用担心被人踹下来的那攀在山的生活。我也想要个创作歌手，永远压在天琪的光芒下没有之日，我不甘心。没有苦衷没有缘由，这就是离开的契机而已，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你说我贪恋权贵、自私自利都好，我就是想牢牢抓住这些，对你来说非常容易非常不屑的虚幻质。你就当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好了。大家还是好聚好散、自走各路，彼此方便吧。”

他趴在地上一动未动，沉默良久，忽然他小声哽咽起来。成年人的泪，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一声声极为重的息，痛苦地捂蜷缩在地。

杭杭沉声：“既然没有区别，你和他又有什么不同？以前靠着你，现在靠着他，又和谁都没靠只靠了自己，有什么分别？你在生气什么，我不过是从一

说着看了旁边一装扮的陆天琪：“天琪，你也来。”

杭杭现在他脚边，略带怜悯地沉静地：“你先起来。”

我们决斗！你敢不敢给我来决斗！”

杭杭神十分镇静，好似所有的错都不是他的无愧于心一般。

他酒劲未过，激动之下一个摇晃就摔倒在地。

梁孟急着争辩：“你胡说！我去澜门还不是因为你不理我，你连看都懒得看我一。再说，我妈妈不是很喜你吗？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住我家里来！”

梁孟听到这颓然坐倒，傻傻问：“为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