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又有谁？不是每个人都是王菲啊，有时候他们只适合被贴在墙上欣赏，你明白吗？”

渐渐的，清明意识到有人来了，那张模糊的脸便一一清晰、上，装好面，又回到现实来了。

当天天琪灰心丧气跑回家，结果清明不在。没理客厅里枝招展的母亲，他又跑去找清明了。辗转一个多小时才来到医科大学，这里他是常客，熟门熟路摸到实验室。

杭杭立时敛了笑容，对梁孟：“我要下班了。”

天琪抢过烟往嘴里放，被清明一手打掉，呵斥，“听话去！”

天琪理所当然，“你不在家我在那什么？”

“别的本事我没有，你想什么我都知。”

这一刻的清明是陌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拿烟的手带着对世间万的乏味和厌倦。他藏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尽在家里扮演着那个最温柔懂事的大人，私底下却长了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清明无奈地摇笑。

清明饶有趣味地问，“那你说我想什么？”

实验室味散的差不多，天琪又钻了去，摆这个试那个显微镜，还有一只小白鼠在笼里窜来窜去。

杭杭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梁孟绞尽脑死缠烂打，“现在还

清明把窗关了，“怎么不在家等？”

陆天琪不服气，“你看不起我？”

“肯定有事瞒着我。”

天琪想起来就生气，“他不来！不给我面！”

男孩虽然笑两个可的小酒窝，整个人却非常冷静。

“忙啊，导师刚走。”

被骂不是好人的梁孟正趴在电玩城的吧台上给杭杭讲冷笑话，杭杭被逗得哈哈大笑。

天琪地起来，“很熟？他要什么？！”

梁孟犯痴地趴在台上轻叹，“你笑得真好看。”

杭杭笑着拍了一下天琪的肩。

清明对他闲不下来的聒噪烦得疼，“乐队的事怎么样了？”

杭杭：“不，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清明忙把烟掐了，“你怎么来了，先别来。”

“忙这个吗？”

梁孟跟上去，“我送你。”

天琪趴在小白鼠面前，伸手去逗它玩。

他打开门，先被满屋刺鼻的烟味熏得退了一步。清明穿着白大褂靠在窗边烟，像在想事情，眉在白灿灿的光下极为的淡，只有一闪一闪燃烧的火光。

“我靠！我不能让他和杭杭混一起，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第一天认识他吗？”

杭杭拿起衣服，“不用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资格再血一回啦。”

“那你在这什么。”

连他都无法及的模糊的脸。

清明推着他往外走，“没什么，开窗通风。”

陆天琪一仰，笑，“想我咯。”

“你是狗鼻啊，还是我肚里的蛔虫？你什么都知？”

天琪皱眉，“你说的不对，我不是大家，我就要独一无二的。”

清明嗯了一声，沉思：“说不定梁孟有用，听他这几天和杭杭混得很熟。”

天琪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清明把他的手拉笼，带他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