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少。”尼约无奈地摊开手掌，“主要还是我缠着他让他说的，不然他说不定还不会告诉我这么多。”

“这段时间整个政府和军方的局面都很怪，说不清楚的怪。”尼约显得有些若有所思，语气也飘忽不定起来，“我还不太能搞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嘉利米维尔的意思是要尽可能地调查清楚每一个和HLM病毒有关联的人，这些人包括军方大佬，包括各大官，当然也包括各个研究所的负责人员。我这次来不仅能着手调查格格耳里所长，还能顺便帮您一把，省得您在百忙之中还要被他折腾来折腾去，这样多好。”

“我们的计划？”我明白地跟他划清距离，“是你的计划，别扯上我。”

“别这么说啊，莱欧尔大师。”他刻意换了个称谓，双手在桌上合十，“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需要继续在研究所待下去，而我需要更多详细的资料带回去给嘉利米维尔搞大动作，我们合作的话，岂不是事半功倍吗？”

我保持温和地笑了笑，忽然问他：“嘉利米维尔对你好吗？”

“嘉利米维尔？”我对他扬了下眉，“你不是说他让你来只是为了帮我监视我们敬的所长先生有何所图吗？”

“医生！”看到我后，尼约显示兴奋地惊呼了一声，但又立刻缩了缩脖，谨慎地压低了嗓，“我可是在大事儿，当然不能有其他人跟着，不然到时候消息，我们的计划本不用开始实施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这也是一分原因啦。”尼约笑眯眯地轻轻对拍着手掌，“至于更层次的目的嘛，难不是您建议嘉利米维尔队长放手去的吗？”

我用手指敲打了几下桌，对他故作灿烂的笑脸无动于衷，“他还告诉你什么了？”

“既然你都知大概的事情经过了，那么，”我伸指指了指天板，“我只是让他关注军方那边的问题而已，他是怎么怀疑到所长上的？”

来和他们聊了会儿天。直到下午三左右，朱莉尔彻底心满意足以后，才返回上层研究所。

比诺·艾登离开诊疗所返回队的第二天，我在餐区的角落桌旁边看见了已经连续失踪好几天的尼约。他的脸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黑圈很重，嘴抿着，握着餐的手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一副被折腾得不轻的模样。不过他的神倒是神采奕奕，吃饭的样也津津有味，倒是和他这个下一秒仿佛就要昏过去的苍白脸正好相反。

“你平时机灵，怎么一跟我说话就老是一惊一乍的？”我拍了拍他

尼约愣住了，“啊？”

接下来我也再没有去打扰他们本就不多的相时间，连续几天都继续着C-V27的研究。杰拉德在这几天里也一直没有太大变化，除了变得更加亲近我一些，他还是像之前那样在我坐在观察室里的时候盯着我看，在玻璃墙后面磨蹭着走动。他这行为大概也是在适当地活动，这也让我更加希望能早一天带他从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去，但他的状态又实在是不太稳定，这一天的时间也依旧遥遥无期。

我先去领了两份晚餐，才坐到了他的面前，用叉柄抵住他的额，抬起他的脸问：“看起来你这两天在研究所里混得不太好啊，是我们招待不周了。布没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