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刻意要逃……”晓霭嗫嚅着争辩。

那金镯勾嵌得巧，下方坠着个雕镂空的铃铛，随手一摇，便叮呤作响。孟柯人听着那清亮的铃声，仿佛很满意的模样，把着镯儿的手放在边狠亲一：“这下好了，任你再怎么跑，我也找得见你。”

孰料一向听之任之的晓霭此刻倒是死命挣扎起来，不肯让孟柯人近。多挣了几下，孟柯人自然不耐：“咱俩那日便贴地把好事尽了，你这时要还同我犟，一会儿看我怎般治你。”说着便听哧剌一声，他已将晓霭贴里衣都撕开扯下，把个赤的尽袒在自己面前。

“若是只为报恩，太大可不必如此……”

“这……”孟柯人声带微颤，辨

第十七章

晓霭顿噎几下，便支支吾吾、磕磕绊绊地将那早暗自打过千次腹稿、编排过不下百遍的情节——他那日是随园里的相公唱堂会，打下手的，无意撞见了孟柯人的窘境，情急之下以伺之。却因着份卑贱，怕被人知晓自己玷辱了贵人，要拿来治罪，所以才会在事了之后慌张逃窜，连个面也不肯让人看清。

般地飞扑了过去，将晓霭揽怀中：“我可找着你了！”

这话术，自是孟银砂亲自代过的。孟柯人听后果然一不平嫌怨也无，只剩满心满的怜惜：“那日明明是我唐突了你，何来玷辱一说？你肯舍搭救我，这般大义节，又岂是能为份所囿？从今起你也是这东的主人，有我一日，便不再教你受半委屈！”

这话还没讲透，孟柯人便急煞煞打断：“谁说只图报恩？那日我便对你动情了，此前那些颠云雨，自遇你之后才让我晓得都不过尔尔。你当然不知，在寻你念你的这些日，我有多煎熬燥苦！”言罢便用嘴堵住晓霭的，与他缠吻起来。

晓霭到底匮乏经验，的技艺生涩笨拙，浑不似御史府那日的香使人沉醉。不过孟柯人只当他害了羞怯，并不起疑，兀自吻得如痴如狂。几番纠缠下来，逗得孟柯人上火起，就要将晓霭衣服扒下，一泻这连日来的相思。

晓霭躬着，面在孟柯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瞬微僵，随后也慢慢舒展手脚，回搂住了前人。

彻底坦裎之下，却将孟柯人震惊了个十成十，立时就停下了手中动作。只见晓霭这副板细纤柔，披衣倒还有几分婀娜曼妙，掀开之后才发现比料想还要单薄瘦弱，肌面蜡黄无光，乍见就使人提不起情致。更要的是，这本就可怜孱弱的之上，竟布满了无数的青紫赤红的淤创，和大大小小、扭曲蜿蜒的疮疤，那些痕迹新旧叠，分明是经年累月所累下的。

东西北隅的寝殿里，瑞脑香烧得畅，红罗帐内，孟柯人正搂着晓霭亲狭缠。他前贴着晓霭后背，将人圈在怀里，又执起一只纤长细瘦的手儿，将个金镯了上去。

“哦？”孟柯人端一副怨愤神，凑上去往晓霭脸颊上轻咬一，“你倒说说，御史府那日为何不待我看清就逃开了？说得不称意，我可不饶你。”

晓霭闻言一阵忸怩，伸手要将那金镯褪下，孟柯人却不许，霸地将他整个手腕握住：“不许脱，以后走哪里都得给我着！谁教你那时要逃的，害我差就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