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也分开了一年，在那一年中，程年虽然有过忐忑和怀疑，但他心底明白，他至少确认一，那就是只要他发去找，就能找到颜冰。可是这次，他觉得无论自己去不去找，或者怎样去找，他们都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年……”颜冰那天在床上说，“公演前你想说而我不让你说的话，现在可以说了。”

？程年，我从没这么看不起一个人，你有胆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让他有被的觉，让他有勇气呆在这里？”

那太矫情了，生活并不是电影或电视，演过的东西再搬到现实中重现一次在颜冰看来是件愚蠢的事情，就因为知那觉虚假得令人觉得悲哀，所以更不会去尝试。

“那为什么不装下去？”程年低吻他，“……你知，我你。”

程年不知自己能有什么语言来反驳艳熹，因为他在颜冰离开的这个决定上，已经没有资格说什么了。

为什么不再继续装作彼此都不那么在乎对方，为什么不能继续这样的关系，为什么一定要让对方明明白白说来。一旦把这微妙的平衡打

他们俩早已经过了相互试探和猜测彼此心思的年龄。

程年开始明白这些日来，自己在害怕些什么。他一也不介意颜冰公开他们的关系，不介意有些什么人知，但是他介意察觉到颜冰对自己的，越来越

“年，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永远不给我机会在你之前抢到选择权。”颜冰搂着他的脖，箍着他，“不过到了今天，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被提起的必要了。我不相信有命运这回事，这世上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伪装来的，你比谁都清楚这一。”

破，就无法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不是吗？

“我也……不确定。”颜冰把脸埋在他颈项，“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喜上你的，只知是在你说‘我们试试吧’之前我就已经很喜很喜你，所以你说想和我在一起，我没法拒绝。我们俩谁都没有骗谁，但我们又都在演戏，表演着我们好像并不是那么对方，只是因为在一起很舒服，也不会给对方带来麻烦所以维持这样的关系。我试着从我演过的角上模仿这‘看起来不是很的’，但是我演累了，而且演得一塌糊涂。”

“我要走了，年。”颜冰也用手指抚摸着刚刚亲吻过自己的那两片嘴，这一晚他们比以往任何一晚都激情，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缠绵，他们如此亲密，几乎能从彼此贴在一起的肌肤清晰地数对方的心，“突然消失或者留下叫你别来找我的字条，又或者远远逃走让你想找也找不到，再或者丢掉所有你的联系方式，在几年之后假装和你不经意在街上巧遇……这些，我都想过，但是我不会去。”

“我们认识太久了，久到我想说什么你其实都知。”是的，所有要说的话双方都心知肚明，区别仅仅是说来与不说来。程年用拇指抚摸着他的嘴，“我们也许……”

程年当时想说的是，他觉得他和颜冰或许应该分开了。如果边躺着的是别人，也许那句话很容易就说，但面对的是颜冰，那句在嘴边的话，不知为什么就变得难以启齿。

“你从一开始，就不喜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