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想当屏幕前的演员，我想当音演员。”颜冰从程家回去的路程有小远，如果玩得晚了，一般都是坐程年的车回去，所以这大大增加了他们俩单独相的时间，即使颜冰和程年相谈的内容并不如他和程如华那么丰富，

保持关系超过一年的男伴除了颜冰没有第二个，这对程年而言也是奇迹。他知颜冰和他其他的男伴并不一样，但是能维持到七年，并且一直到现在自己都还不想放手，这也是他一开始绝没有想象到的。虽然在和颜冰相的这七年中，程年不乏有外找找新鲜对象，玩玩一夜情的经验，但与七年前相比，现在的他是安分了不少。

说这话的颜冰，看起来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程年还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时候，已经侧过去，吻住了他。

就是他一句后来想想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颜冰的反应生涩却并不僵，一开始的迟疑很快就变成了合，四辗转，相互都有些难以割舍的留恋。若不是因为路灯变换，后面的车了喇叭，这个吻可能会持续更久。离开了颜冰的嘴，程年稍微有一尴尬地重新专注驾驶，毕竟几分钟前他们的关系还只是“好朋友的哥哥”和“弟弟的友人”。不论是职场还是情场都混得风生起的程年，这时竟也有些局促，只不过刚才颜冰并没有表现拒绝，这令他的胆又不禁了起来，他努力组织了很久，在车开到目的地后迸一句：“颜冰，我们试一下？”

“戏剧学院的学门槛多呐，不发展发展不会觉得可惜么？”扶着方向盘的程年同样的话问过一两次。音演员是个什么样的职业，当时的程年也并不太清楚，只是觉得上了戏剧学院的人多半都该憧憬着更绚丽的影视世界才对。他不由自主再仔细打量着长相端正的颜冰，每多看一次都觉得，这张脸与其说端正，倒不如说只是整齐净。自己两兄弟都是被人从小夸赞着长大的，程年对英俊或丽的很亮标准过很多人，颜冰绝对不是他以往定义中属于男的那一类，但是这些年来，他从没觉得颜冰的脸让他看腻过，反而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觉得好看。

从来不多过问。

生意的人，比起钱来，更多的是在搞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程家家业不小，但程年是要守成或者是开疆拓土，也要看他能在这个全是人的商圈里有多少识人辩人的能耐。看多了两面三刀绵里藏针的商人，程年觉得，边仍属于学生份的颜冰理该好懂，但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是他怎么努力都看不透的

“如华也说我的格不适合影视演员，而且我本来就是冲着音去的，我喜用声音表演的觉。”颜冰很认真地转过来看着程年说，“比神态、比形的表演更让人兴奋，只用声音来活化角的满足，对我来说已经太足够了。”

对颜冰变得在意起来，是在他快毕业的时候，当时格温文甚至在陌生人面前显得有腼腆的颜冰居然会就读戏剧学院让程年觉得很惊奇，而既然学了表演却本无意于闯演艺圈就更让人觉得诧异了。

两人也在这些年中自然而然的熟稔起来。

在好长一段沉默之后面对着这么一句糙又意味不明的话，颜冰却只是淡淡一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