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想着，不经不觉已来到。

「算了，看你这副模样，不要指望再能为女客人服务。」云龙了一烧到一半的烟，「你去幻想衣橱吧！」

「郭先生是一位中年男士，据以前服务过他的男公关说，他比较多时间是需要你安静地陪伴他，反而是其次。」

「甚么来的？」

拜託！要诉苦别来找郎，你应该找社会工作者！

白霜留下这句提醒便挂线了。

隆重的便服？有这样的东西吗？

「麻烦你了。」

「不用，现在就可以工作。」

也是啦，SM我不懂，从学起太时间了；艺能系也不行，因为画画跟服务完全扯不上关係，要是我懂舞或弹乐还好。

换作是我，一定不来吧......

「还有，女人找郎，更多时只是想要一个人听听自己说话。」

「三时正在咖啡室，把昨天我给你的行动电话也带去。郭先生也有一由我们给的、只用作双方联络的行动电话。」听筒的对端是白霜的声音，昨天面对面时都不觉，原来他的声音很哑，就是朦朦胧胧、像轻纱的觉。

离开了白霜的办公室，要经过一条长走廊才到达后门。途中我见到一名店员在工作，他偎在客人的怀中有说有笑，我猜他是援系的。

「啥？」

「刚好我手上有客人，明天我再给你约时间让你俩见面。」

现在是一时四十五分。

「援系--不行，你不懂讨客人心......女装系--也不行，我看你应该不会愿意穿上裙吧......系--更加没可能，要你温驯地伏在客人上，我看你不把他打死才奇......」白霜一边看着我的资历表，一边对照店内的郎分类表，替我选择适合的类别。

＊　＊　＊　＊　＊

「不用，隆重一的便服就可以了。」

「那就外系。」

夫之妇的客人说丈夫只顾工作冷落妻。明明是个又胖又丑的欧桑，还称自己「」，换作是我不要说碰，甚至会选择睡在客厅。

「外系就是指把男公关外带走。被带走期间，你只需服务一个客人，通常一至三个月不等。若只需赚一个人生活的钱绝对不成问题，而且我觉得比较适合还是学生的你，因为外系基本上是不用来店上班的。」白霜还是依旧一副扑克脸。

「好吧，你到外系。」白霜面无表情地把从办公桌上的文件中抬起。

「给你几天缓冲期？」

「要穿西装吗？」

就这样，我就差错的了这所专门服务男的郎俱乐。

虽然不明白当中的意思，但我还是胡应答了一声。

想起来，白霜应该为我考虑了很多方面才把我派到外系工作。虽然是一张扑克脸，但却不经意他的细心贴......

为甚么我要对她们说甜言语？郎不是只提供下半服务吗？

白霜是「幻想衣橱」的负责人，听说他跟云龙是合伙人，换句话说他也是云龙所开的多间郎店的老闆（也即是我老闆）。但是他只在「幻想衣橱」工作，云龙则负责所有的场。

「女人，需要关怀和甜言语，就算是假的她们也乐于接受。光是不能满足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