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河神需行跪拜礼，低得越，就代表越虔诚。”

婆婆却一副委屈的表情，回过来盯着他看，“既然来了村里，就要守村里的规律。再说我只是为了给她们提供一个代步工啊，婴儿车不好吗？我还亲自推他们了呀。”

婆婆继续，“我说过的，晚上一定要睡觉哦，不睡觉的客人可不是乖宝宝，不乖的宝宝是要给河神吃掉的呦。”

所以，那祭坛上糊着的黑红污迹，果然都是涸之后的血迹。

不过，李樾才

婆婆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旁人听了只会一雾，李樾倒是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他耳边的那个声音，应该就是那时候被那东西给碰了脸。

李樾自己倒是没怎么害怕，只是给婆婆话尾的那个“呦”的起了一的疙瘩。在婆婆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朝祭坛走了过去。

听起来像开玩笑一样的话，却吓得众人都为李樾了一把汗。

说完，婆婆还特地看了李樾一，指了指那两个人旁边多来的位置说，“小伙，你也过去祭台上，跪到他们俩旁边。”

突然被名的李樾挑了下眉，反问，“为什么？”

那人狠狠啐了一说，“你问问她们自己愿意坐那车吗？你这分明就是在变相杀人。再说，就算你真的要杀人，就不能给人一个痛快吗？这样折磨人有意思吗？”

对岸有一排小石阶，沿着石阶一路走下去，就到了河边。

那人便不说话了，咬着牙幽怨地盯着她看。从空间里那个黄变成椅的时候开始，他就应该知，这里本就不是正常的世界，人命变得如此廉价，冷血则被无限放大，变成一再平常不过的情绪。

带，等他站稳了，李樾的声音冷冷地在他耳边响起，“撒手！”

龙三笑了一声，尴尬地收回了手。

婆婆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把那两个婴儿车里挖来的人摆成跪拜的姿势，将他们的抵在地面上。

大家都恶狠狠地盯着婆婆的动作，有那么一个怀正义的，义正言辞地指责了婆婆一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他们很痛苦的你知吗？”

河边修筑了一个祭坛，看起来略有些简陋，只有一个泥筑的台，上面黑糊糊的不知粘了些什么东西。李樾下意识觉那一层黑糊糊的东西似乎是涸后的血迹。

好这两个人，婆婆回过来看向众人，“你们也过来一起跪着，祭拜河神。”

婆婆嘿嘿笑了两声，“你上有他的味，他已经选中你了。”

那姑娘被救上来之后就知哭，旁人和她搭话也不理，好像是给吓傻了。另一个没脚的姑娘也被她给吓到了，靠人一路搀扶着才走过去。

婆婆收起了委屈的表情，神变得有些冰冷，“不然你替他来？河神总还是要祭拜的，没有祭品可不行。”

婆婆推着婴儿车走上前去，把那两个已经完全没了人形的家伙了来，放在了祭坛上。那两个人都还留有最后一气，却不能任何动作，只能睁睁地任由婆婆摆。婆婆每动一下，都会扯动他们的痛，惹得他们痛呼几声。鲜红的血从他们上缓缓地淌下来，很快就覆满了整个祭坛，将之前那些黑红的污迹盖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