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抱住膝盖，闷得像是要炸掉。他站起来躺到床上，将林尽的被也盖在上，却依旧冷，甚至上的汗都是冷的。

“对不起。”泪从白术眶里来，仿佛不受主人控制一般，白术的语气听起来那么平静，“我可能没办法很好的跟你说话。”

白术摇摇，“我也想看看你们般公是怎么工作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猛然一亮，蓝君容看见白术的时候吓坏了。白术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望向他的神疲惫而迷茫。如果不是他的还在起伏，他甚至以为他死了。

翻墙了林家大门，在小摊上买了两个包，围观了一会儿街上的杂耍便到了中午。上没带多余的钱，他直接敲开了般西遥家的门。

白术瞬间起了一疙瘩，“你……”

蓝君容本来有很多话要说，说林尽的死跟他没有关系，说这是个谋。可蓝君容看见白术那一刻他突然什么都说不来。没有人可以代替林尽。

白术将埋在被里，终于忍不住像个小孩一样小声哭起来。

蓝君容就那样隔着被抱着重白术，直到他的哭声渐小最后变成趋于平稳的呼声。

“我没法冷静……”白术睛红的有些恐怖，后来他脸上的那个表情已经不知该称为哭还是笑，“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蓝君容，我该怎么冷静啊？”

“那老就告退了。”

大师兄……

重白术看着蓝君容，神里呆滞甚至大过了悲伤。

白术拽住了他的袖，那几乎是个下意识的反应，他随即慢慢松开拽着蓝君容的手。蓝君容走了。

……

天亮时重白术醒来，蓝君容已经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到有人隔着被抱住自己。

他推开门，天微微亮，是新的一天。

他就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直到指都觉到疼痛，慢慢的躺下去，去更努力的攫取林尽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气息，这样他就可以离他更近一。

白术停住脚步。因为他看见般西遥的后蹲着一个黑衣男人，那人回过来对他笑了笑……

“我怕你多想。”

白术开，声音沙哑，“你来什么？”

“你大师兄的事我会去查。”蓝君容顿了顿，“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先走了，照顾好自己……”

“你冷静一……”

般西遥伸了个懒腰，瞥见白术后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白术

白术对那老人略施一礼。刚一走到般西遥的院，就被地上摆的满满当当的木石震惊到了。般西遥站在最中间研究那天见到的那个形状奇怪的东西。

左奕将手指放在上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白术走过去，看见左奕颇随意的蹲在地上，一手撑着脸看着般西遥。

报自己的名字，领路的一直把自己带到般西遥住的院里，“十六少爷研究东西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打扰，得等他自己回过神来。您要是不着急，我让人先在这里看着，少爷休息的时候我再叫您。”

旧只有他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的，将指甲嵌尽里不让泪来的，一个人的，重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