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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其实第一反应应当是,金泰亨把自己错认成了别人。田柩国浑的血因此而沸腾起来,刚才任寒辞对金泰亨说的就是这些吗?他对金泰亨说要复合?还是别的什么,所以金泰亨要对他确认,他还喜不喜自己?

而田柩国,接受到这个吻的客,在那万分之一秒就完成了让血快速向嘴的伟大壮举。他呆呆地看着金泰亨的脸,看到对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一都不能明白这份害怕从何而来。他在金泰亨离开之前猛烈地拽住金泰亨的衬衣领让他重新看向自己,动作太暴了以至于拽落了一颗扣。然后他用截然不同的方式吻上去。

田柩国神复杂地盯着金泰亨,想要对他确认,却又害怕金泰亨把他当成其他什么人。他不想再看到金泰亨和任寒辞纠缠在一起,他对金泰亨的了解的最初,是他们分手以后金泰亨过的泪。

他在密闭的嘴混不清地吐几个音节,“田柩国,你到底是不是喜我?”

自诩酒品很好的金泰亨,借着醉意,也许还有尚未清醒的睡意,就那样从副驾驶爬到了驾驶座上。他的手先撑在田柩国的大上,然后又顺着西装落下去。这个过程对他来说也许有太难了,了不少时间,而田柩国因为震惊,迟迟没能帮他一把,或者把他推开。

可是他的心中仍然抱有一丝别的愿望。他想知,即将涌到嘴边的“喜”两个字,究竟能不能够算得上是正确答案。

金泰亨等不到他的回答,有焦躁地挪了下位置,调整了坐姿,然后双手捧起田柩国的脸,把自己的嘴贴在了对方的嘴上。

第十一章

这个吻以田柩国的失控开始,以恋恋不舍的分别为结束——

田柩国知任寒辞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把金泰亨醉了,醉后的金泰亨和平日里的他太不相似,就连角也染上一抹红,像是这个世界上一切迤逦的奇景,惊心动魄、不胜收。金泰亨支起来,手撑在旁边的车窗上,轻声地对田柩国说:“我听见了。”

乎完全地被酒浸泡通透了,可又不像是喝醉了酒,至少他的上可没有那酸腐的味。他好像估计错了自己所在的方位,也看不清楚旁边的人,突然伸手抓住田柩国的袖,然后把田柩国拉向自己。

也许并不是的,金泰亨在第二天经历着宿醉的疼的时候,走到卫生间的镜前面才发现嘴也破了

大事不妙。原来昨天他经历的并不是一场醒来就告一段落的梦。

那是一个新的早晨,除了前一天喝酒带来的疼后遗症之外,金泰亨并没觉

如果“喜”是正解,那么意味着他以后就不必再纠结如何面对,因为它是通向任何路途的万能钥匙,世界上的所有都能够被的反面解读。

“我听见你说……”金泰亨有神经质地微笑起来。而后他把声音放得更轻了,“……你是不是喜我?”

田柩国没反抗。不如说他有好奇金泰亨接下来会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那是一个梦啊。是已经持续许久的,在睡前会突然萌生的问题,能够驱赶走他的一切睡意,让他心烦意又有所期待。那是一个在梦里才敢大声地问来的问题,表面上依旧要装得一切正常,才不会被觉得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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