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知我是什么样的人。”白乐言说，“当别人赢了我，发开心的笑声时，我会放松，当别人输了的时候，我会很张，担心别人会不想再和我玩耍，会排挤我，本来我就是班生，在之前的日里，不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有了自己的朋友圈，真的好难。”

好羡慕他们可以有这样的勇气与资本。

“然后把它们往两边扯，看谁先断。”

“时间久了，我也不知原本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原本的情绪应该是什么样。”

“可是要也很简单。”白乐言笑了，“只要你时时刻刻顺着他们的意就可以。”

“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会喜我吗？不会吧……毕竟他们都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更不用提什么无条件

“真实的我，会有人喜吗？会有人无条件的喜我吗？”

“那时候我刚刚从福利院来，养父母把我送小学读三年级，外面的生活和院里区别好大，大家每天都在笑着闹着，甚至还会研究怎么躲避在校门接自己回家的家长，看着家长找不到他们的样哈哈大笑。”

“唔……”冷游大概明白了，“是比谁的树叶更加固韧大？”

“哪怕现在……”白乐言抬起，看向冷游，他的睛弥漫了一层雾，又被冻结在冬日寒风中，“我给你说这些事情，开始哭泣，我也不知是因为我的真情，还是因为想得到你的同情，让你对我心生怜悯，然后不忍心离开这么惨兮兮的我……”

“嗯！”

但在觉得不可理喻的同时，小小只的白乐言，又生大的羡慕。

“可是，这不是无私，这是自私，大的自私，因为我这样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样会达到我的期望，游戏输掉会得到朋友，顺着别人的意会得到接纳，乖乖巧巧会得到养父母的称赞……”

“然后把它们这样叠在一起。”白乐言顾不上画了一个十字，“横着的这一个树叶是由一个人的两只手拿着的，竖的着这一个树叶也是，这样，是不是就起来了？”

“啊，扯远了……”白乐言低下，“说回游戏吧。”

“假如这是两个树叶。”

“对。”白乐言叹气，“你知吗？别人都是自己的树叶没有断会超开心，毕竟自己赢了嘛……而我，看着别人赢的时候才会松气。”

“我好坏，我好坏的……”白乐言中的雾变作帘，“他们会说我人好，会说我好会照顾人，会说我好温柔好善良好助人为乐，可这些，这些都是我刻意装来的模样啊。”

“我不喜这样的游戏，但为了合群我又必须去玩。”白乐言说，“我不想让领养我的人觉得我无用，觉得我和同龄小朋友不好关系。”

“他们想如何，你便让他们如何就好了。你可以扮小丑逗他们笑，可以游戏故意输掉让他们赢得开心，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的事……”

“……”

“我就是一个虚伪的人。”

这些行为，在小小只的白乐言中，简直不可理喻。

“对！”

“我只会想着别人的想法，只会思考我什么样的表情对方会满意。”

他不敢，他甚至每天上课都在担心会不会养父母又会不要他，将他送回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