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慎言。”白果突然声，攥住卫良的衣袖，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情绪仿佛如洪爆发，定定，“舅舅，我愿意提前嫁过去。”

“人还活着吗？”

白果站在石狮之前，终于问了心底的疑问：“静王殿下……是不是真的事了？”

将军府外重归于寂。

白果见状

卫西洲垂眸看他，声音里藏着些沉重：“陛下的意思，便是叫钦天监寻个最近的吉日，许你提前嫁静王府，不论静王生死，你都得是……静王妃。”

“生死不知。”

白果双眸微颤：“我懂的。”

卫良抬起，护在白果前：“父亲！”

白果抿了抿涩的：“是否也与静王殿下有关？”

卫西洲轻叹一声。

白果问，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行。

“爹！”卫良忍不住上前一步，拦住卫西洲，“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快加鞭回到皇城报信的人说，静王在与贼首打斗时被刺伤要害，河岸湍急，等贼人皆被擒住时，静王的人也早不知被河冲到哪里。他们沿路寻了整整三日，而询问附近的当地人，也都说生还的可能几乎没有。”

卫西洲闭闭：“还有一件事。”

他恍惚了一下，：“静王殿下是有大福之人，断不会……断不会就如此……”他双眸睁得极大，黝黑的瞳孔中却满是叫人心疼的六神无主。

白果了然，竟个淡淡的笑，轻声：“那舅舅直说便是，我不会怕的。”

卫西洲：“……是。”

第68章

卫西洲叹气：“果，你不必这般迫自己，下距离钦天监合好的日还差几天，舅舅会在帮你改改办法。”

卫良恨恨：“欺人太甚，皇帝这分明是想让表弟替他儿守活寡！”

原来，方才府外那几个纨绔所言虽不是全对却也中了七七八八。静王南下剿灭的大帮中，的确有假死逃窜的帮众在静王回京的路上了伏击。静王边虽有一支锐，但伏击之人提前好陷阱，又将重放在刺杀领，锐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静王独被贼首至河下，人亦是消失无踪。

白果怔怔地看着两人，不晓得卫良为何突然如此激动，但看到舅舅那隐忍而又愧疚的目光落在自己上，白果轻声开：“是不是这件事，与我有关？”

卫西洲声音低沉：“可一日不见静王尸，便不能说人就没了……内陛下得到消息，十分震怒，已经降了圣旨遣人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原本将军府内祥和平静的气氛陡然一僵，空气中弥散着叫人不过气的凝滞。

白果睛一眨不眨地听着，手指狠狠攥里都不觉得疼。

卫西洲却毫无隐瞒：“是。”

卫西洲极缓地看着白果：“下静王生死不明，而你与静王有婚约在，虽是三月，如今这情况，却是已经等不及了。”

白果表情微怔。

话一，卫良行一僵，有些慌地回看向他。

卫西洲心疼地看向面苍白的少年，挥退周围皆是战战兢兢的下人，在卫良满是不赞同的目光下，还是选择将今日得到的消息与在皇中发生的事，郑重而仔细地说与白果。

卫西洲皱眉：“良，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