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Castiel又那在酒吧时手足无措的表情，他好像连人类该怎么呼都忘了，艰难地组织一句话：“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Dean正打算抱着Castiel没羞没躁地亲一通，底下被压着的天使好不容易找回怎么呼的方法，在Dean的纠缠下拼命挤一句话：“Dean……我快要掉下去了……”

“那就什么都别说。”Dean欺过去，把他压在车门上，上前亲了亲他的，这回通畅无阻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钻了去。

“听着，”Dean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放在前方，“我和Sam，我们俩办完了狼人的案，都很疲惫，因为那个家伙很难搞定，而那天又不是月初。”

“随便你，我要去睡觉了。”Sam说完就连人带车一起丢下离开了，他临走前还和Castiel打了个招呼。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你究竟许了什么愿，是吗？”

“嘘，”Dean回过冲他笑了笑，继续说，“然后Sam下去换胎，我满腹牢地坐在驾驶座上，恨不得再去杀几只狼人。”

Castiel明白过来Dean是在告诉他那个晚上他许了什么愿，听到这个答案后他觉得有很难描述的觉爬上了心，两手不自在地放在上抓起了面料。

Dean听他这么说，手一路往下摸，抓起Castiel的手往自己腰上环去，“你不知接吻的时候要搂着我的腰吗？”

“接着我就想起了你，你已经一个星期没现过了，因为天堂的一堆破事。其实那只狼人想用手掏我的心脏来着，我差让他得手——总之我想到了你，我在心里说‘该死的，我的小翅膀到哪去了，他为什么就不能现一次’，然后第二天，我就长了一对翅膀。”

Castiel踯躅片刻，还是钻去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现在我们都得承认那对翅膀是我的厄运，我想要的明明是你来着。”Dean往Castiel的方向凑近了些，他轻轻地呼，“虽然你确实现了，可是它还害得我们大吵了一架。”

Dean装作没听到这句话的样，把车门打开，冲他招了招手：“来。”

Castiel微微侧过，睛注视着Dean的侧脸。

Castiel目送Sam走汽车旅馆，犹豫了一下，对Dean说：“我也要回去了。”

“你能会那受吗，疲力尽，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结果车在半路爆胎了，那里甚至没有路灯鬼知那是什么地方。”

“Dean……”

“你想都别想。”

Dean等了好一会，Castiel才说话：“天堂——”

最后Dean觉得勉满意了，才退了来，他看着正在小幅度气的Castiel，突然问：“你不好奇那对翅膀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吗？”

结果他没说两个字，Dean就老大不乐意地打断他：“甜心，我们俩正谈恋呢，你能别这么煞风景吗。”

Castiel被他着亲了五六分钟，期间他还试图学着回吻，结果惹得Dean越亲越起劲，让Castiel觉得他再过一会就要缺氧了。

但他这么一问，答案自然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