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今晚只是个普通加班之夜的小店员目瞪呆。他原地僵立了半天，嗫喏着问了一个不那么尖锐的问题：“老板……您不是完全的第二法师吗？”

他现在跟阿尔冯斯相了两年多，已经完全不再藏着掖着，反正自家老板本也是单刀直的格，不需要兜圈。

他看到面前的白袍男人突然一愣，随后展颜而笑。

不对方的这个问题是尚未分清术和法的区别，还是单纯针对法来行提问，对他而言的答案都始终唯一。

“——顺带一提，我想你应该还会更厉害一些。”

月明星稀，实在不好意思留人加班太晚，阿尔冯斯敲了敲店门，转看向小店员：“我送你一程？再过两天我可能会去一趟卡玛泰姬，没有术回路的普通人看不到那个地方，你可以给你自己放个假。”

作者有话要说：　　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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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冯斯笑了笑，没有否认这个说法：“我还差得远呢。”

“存在的。”

史芬·斯特兰奇对于这书籍显然并不陌生，不过在这些课本的前面冠以了神秘学的词汇，反倒让他有无可适从。阿尔冯斯把最后一本书放在桌面上，随意翻了翻：“你的话看这些应该都比较快才是，门内容不需要太多时间，重还是之后古一法师会教给你的那分，你的时间不算很多，就班一一学肯定是不行的，要赶想方设法级才行。”

等到对方离开了德菲尔特珠宝店，小店员才满脸惊骇又心情复杂地对阿尔冯斯说：“老板，那位……要跟着您学术？”

阿尔冯斯从书架上一本，看了几又放了回去：“如果是我能够解答的问题的话，我会尽可能的回答你。”

对此颇为无语的史芬：“……我想请问……”

“问什么？”

小探员从善如地，问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刚刚的那位斯特兰奇先生……他方便在神盾局内行备案吗？我们有他作为医生的档案，术师的份应该怎样填写？还有危险等级应该怎么界定？”

“毕竟，我们都将踏上相似的路。”

阿尔冯斯笃定地说：“你未来的老师古一法师，我的老师泽尔里奇先生，还有我本人，以及未来的你，都拥有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第二法。”

前任外科医生捧着厚厚的一摞书籍，嘴翕动，神迷茫：“我是想问……法真的存在吗？”

阿尔冯斯摇了摇：“两错误，第一，是跟着地球上现存的至上尊者，至尊法师学习，我只是顺带借给他一些教材看看罢了。第二，是法，不是术——你刚刚见到的那位，应该是地球上下一任至尊法师的候选，继我师父和古一法师之后，第三位完全的第二法师。”

他意识到阿尔冯斯在提及斯特兰奇的时候是和那两位在神秘世界里声名远扬的前辈放在一起，而非对比同样能够使用第二法、甚至在哥谭市逃脱过死亡的他自己。

阿尔冯斯想了想，给了一个穆棱两可的答案：“圣殿的术师，第二法师，危险评级……你就定和我一样的等级好了。”

“好的老板，谢谢老板。”

“一些来自于妖乡的馈赠罢了，不过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宝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