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目瞪呆：“……行吧。”

蝙蝠侠哪怕是在吃早饭都坐得端端正正，谁也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累到不想上班。众人在疲惫和渡过难关的心态当中以比平时更慢的速度吃完了早饭，而等到上班族的车穿梭在哥谭，阿尔冯斯仍旧没能打通托尼·斯塔克的电话

“今天早上的会议取消。”

阿尔冯斯累得连手腕都懒得抬起来，直接对着人工智能下指令：“帮我打电话给斯塔克，问问他那边的情况。”

小店员悄悄瞅了自家老板一：果然还是因为不吃吧。

看来斯塔克当初真的是吃了不少……说起斯塔克，既然黄石公园没有新的新闻传来的话，看来他那边也还算成功？

他转过去，将全上下安装的所有燃烧室功率开至最大，裹挟着引擎的轰鸣声冲了泛着火的传送门当中。

王从袖里掏一还不到前臂那么长、看上去并无什么特别之的木制短杖，郑重其事地在了托尼斯塔克的手中：“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

“都不是。”

时间内定破坏。

这大概是还在镜像空间里，他想，看来黄石公园那边的度比他要慢一些。

宝石商摇了摇，就着手里的甜甜圈狠狠咬了一大，结果被完全不同于英国心的甜度齁得猛喝红茶。

虽然金发的炼金术师并没有详细的对众人解释自己到底了些什么，但伴随着对方明显的松懈了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座城市再度得到了拯救。

[很抱歉，阿尔冯斯先生，Sir的通话暂时无法接通。]

*

哥谭市的地脉恢复了平静。

一整夜的鏖战彻底结束，这一晚上过得心情大起大落绷不止，就连蝙蝠侠本人在一切结束的清晨都松懈了下来，所有人围坐一桌慢腾腾地吃早餐，阿尔冯斯睛一撇，被术化过的视觉就看到布鲁斯·韦恩在群发短信：

生命法之杖，听起来真是个够唬人的名字。

结束了一场冗长的术仪式，阿尔冯斯只想找个椅坐着或者脆找张床躺下，除此以外连一别的念都没剩下，好在阿尔弗雷德似乎是很习惯照顾商患的样，早早就准备好了躺椅和毯，甚至还端上了心。

包裹在金属战衣之中的托尼猜测：“活着回来？还是说拼死完成任务？”

王板着一张脸：“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偷走了他的杖这件事情告诉莫度，要不然我的余生都会被他念叨到死的。”

格外善于察言观的阿尔弗雷德：“您不吃这个吗？可以选择换别的，我们这里的布朗尼糕也非常值得推荐。”

那些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还附赠男女主角的抱痛哭。

阿尔冯斯保持着躺着的姿势摸了一块，发现是草莓味儿的甜甜圈，表情一愣。

“喏，这是能够破坏炸弹的术，它叫生命法之杖，哪怕你没有一丁的力这东西也自带力中断和破坏的效果，虽然没办法针对大型术式，但是破坏几个术炸弹还是没问题的。”

阿尔冯斯冲着围观自己的众人猛摆手：“……虽然味觉上还是有不适应，不过总觉得这对于甜甜圈的接受度还。”

“您熬了一整夜没睡觉，阿尔冯斯先生，起码吃东西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