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上叹了一气：“我是真的讨厌麻烦，而你们把麻烦引来了。”

百足的无疑是极的，沈清上也承认这一。即使是在沈清上的上一世，人人在母腹中时就了基因微调，生以后就全是俊男女，但百足的样貌还是胜过他们无数。这世间或许还有比百足的，但那人一定不如百足魅；或许还有比百足魅的，但那人一定不如百足。他是一剂毒药。

“看”到最心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即使百足的修为远远于沈清上，但百足在某些事情上却瞒不过他。

“你们会给我们带来危险，极大的危险。”沈清上直白地说。

百足大约也是察觉这一了，若说别人有七窍玲珑心，那他就有七七四十九窍！虽说百足总是喜调戏沈清上，但玩笑就只是玩笑而已，那一丝丝暧昧总是还未成形就散得一二净了。此刻，当两人把话说开以后，便是连先前那仅存的一亲密都仿佛不见了。他们重新陷了试探和估量中。

百足和沈清上其实很相似，他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能怨谁，谁也没有资格指摘谁。他们都活得太明白了。百足对于青峰是有了一些归属，但那又如何呢？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妖皇。那数千年的追随，那从血中走来的厚情谊，哪里是青峰上这短短十几年的时光能够比拟的呢？

沈清上和百足之间的关系看似非常和谐，其实两个人一直在暗中较着劲。当然，两个人都是擅长伪装和潜伏的，所以这一就不为人知了。此刻，听见沈清上这么问，百足也没有觉得多诧异。

他中的“你们”是指妖皇一行人，“我们”是指青峰的人。照御妖门的教诲，主人和妖应为一，但沈清上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生生把两方的关系拉开了。他仿佛掀开了遮羞布，平时他和妖的关系得再好，但在他的心里，其实师兄弟才是“内”人，百足他们还是“外”人。

因为，百足也是一样的。

当初，沈清上之所以能够分辨陈艾的各伪装份，这也和他光脑自带的功能有关。

方才和妖皇说了那么多，百足也觉得很多事情可以说开了，就把他们的来历挑挑拣拣说了些。

百足低一笑。他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这一，所以如今被沈清上直白来，也不觉得失望。

沈清上起初还面无表情地听着，很快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凝重了。他是个很有大局观的人，如今知天地大劫和大世界等事情后，他觉得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这让他很不舒服。

更何况，百足还如此大。

百足挑眉。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沈清上经历了太多的战争，他看似温和，其实心脏已经被磨砺得无比。所以，他从没有因为百足的样貌而看过百足一。一位冷血的军人，他会喜有琴清若的韧不，喜步清善的恩怨分明，喜相清的天真懵懂，但他绝对不会喜百足的无法掌控。他们看似亲密，其实疏离。

百足漫不经心地说：“但是，从我们签订契约开始，你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要共退。”

“我们可以一直都是利益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