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后来分裂的那些人格是不是他们刺激来的，总之你的情况并没有好转。”丁鹤淡淡，“他们最后想了一个办法，想办法让你的那些人格在同一个空间中现，并引导他们行整合或者厮杀。你知一叫的电影吗？和那有些像。”

他看起来总归没什么问题。丁鹤松了气，乐颠颠地给他削苹果，说话轻声细语，怕声音大就把他震碎：“还想要什么？要喝吗？”

“我现在脑有，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吗？”郁谨把埋掌心，自己抹了把脸，“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郁谨有些赧颜。这就说明，那只黏黏糊糊的兔其实是他想象中的丁鹤。

他说完了，就张地看着郁谨，怕他受了什么刺激病情复发。

“整合的地就是那个孤儿院。他们认为我的事对你的影响很大，因此他们以此为主题塑造了一个平台。你在那里见到的每一个人，除了我——也就是‘杜汀’，都是你的人格。你将那些人格都认作是迫害我的凶手，通过对他们的惩罚将他们整合。但你每次整合最终都失败了，因为那个以我为原型的人格，一直都不肯消失，你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演那场游戏。而我的任务，就是以一个外来者的份，来协助你完成这个过程。他们之所以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就因为我是一个外来者。”

郁谨抿抿。他一直以为自己小时候是被拐去孤儿院。但仔细回忆起来，那可能不是孤儿院，而是神病院。

“我‘死亡’的消息更是给你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你的神情况变得更加差。你分裂了一个以我为原型的人格，这个人格开始经常占领你的，和你的主人格通过文字行，营造我的‘冤魂’向你求救，希望你帮我报仇的假象。这个人格，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只兔玩偶。”

郁谨低下，小地啃苹果，半晌才挤一句：“你没死就好。”

丁鹤没急着说，先把他的问题问了个遍，才悠悠然地一边给他喂苹果一边开：“你因为遗传和成长环境的原因，分裂了不同人格。”

郁谨专注地看了他几秒，歪想了想：“我想吃果，你帮我削个苹果吧。”

丁鹤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家神病院的医生世界闻名。但相关案例在国际上都极为罕见，更不要说治愈了。你要知，他们对你本的兴趣，比治愈你的愿望要烈许多，开始使用各没有得到足够验证的治疗手段刺激你。”

他差就冲动说：如果早知你没死，我也许不会这样。

他为难地笑笑：“因为我如果在整合完成前就告诉你实情，不知你会发生什么变化，所以我不敢说。我也不能让你看见我的脸，因为我其实并不是你人格中的一员。”

实际上就是把他当成实验品。

他很想把事情的经过整理清楚，但是这副的脑明显不太好，记忆缺失且混。

所有他和兔的甜的回忆，都是他自己伪造的，是他需要那只兔。

“你信这个人格就是我，并且开始一些危险的事情，以求复活我。无奈之下，你的家人把你送到了神病院，寻求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