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心虚地，还是试图把日记抢回去。

郁谨看着掌心的几张日记：“他叫你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的？”

“但是他又不想让我看到这些。”郁谨缓缓，“为什么？”

他知自己有些张，指尖已经开始僵，几乎连打开日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不到。

随着袋发“嘶”的响声，一个大的影从某个壳里蹿了来，飞奔到他面前，抢过营养开始开心地。

“你总会想起来的。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丁鹤似乎心情很好，抱着他走到另一个壳边坐下，“好了，不难过了。”

1号愣了一下，叼着营养慌忙地去抢。但郁谨脸一沉，他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忐忑不安地看着。

【因为我不是人类。】

郁谨把额抵在他肩上，闭了闭，喊他的名字：“丁鹤。”

1号不说话，委屈地甩着尾，连中的营养好像都失去了味。

壳和NW的很像，但转着一不同的光芒。

他知自己得太过分了。

他哪边都不想惹。

他拿那袋在副所长办公室里装来的白，缓缓打开袋。

4号怔了一下，弯起眉，声音里带了喜悦：“你想起我的名字了？”

郁谨额在他肩上蹭了蹭，无奈地笑笑：“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这个艰难的工作需要他来。

一影投在他上，遮住原本的灯光。一只手臂突然把他拉自己的怀抱，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所以4号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于一矛盾的状态，直到知他失忆了，才重新开始亲近。

他拒绝了4号，并且开始和他疏远，同时把更多的力投到了对于NW的研究中。

日记是接着上一张的，里面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房间里似乎隐藏着某生，正在轻微地颤抖着，发过大的呼声。

【我失败了。】

郁谨抬起，默不作声地展开手掌，让他看手中的日记。

壳很大，虽然只有一半，但如果蜷缩在里面，就算是FX也能够把自己的形完全隐匿。

从门传来一阵蛇尾在地上挲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和之前的都不大一样，里面摆着很多个破开的壳。

他抿抿，咬了咬自己的尖，让自己冷静下来。

郁谨把脸埋掌心，了一气，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他的声音温柔而有耐心，像是在唱摇篮曲。

他只想喝营养。

郁谨环视一周，目光锁定在了那些壳上。

“回去吧，有事让他跟我说。”郁谨摆摆手，看着1号的影消失在门，才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日记。

丁鹤沉默了几秒，突然笑起来，亲昵地碰了碰他的额：“因为这件事难过？”

他抢过郁谨手中的其他日记，一张一张打开，镇定地把无病的那几张扔了，给

郁谨趁着他沉浸于营养中，伸手去捡从他手中掉来的日记。

他想到了这个结果，却还是一直保持有一希望。直到看到4号熟悉的字迹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他曾过这事情。

他屏住呼，仔细倾听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