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几乎没办法向前移动。

她的声音很激动，像是恐惧到极致反而无所畏惧。

“你是一直在注意我吗？”辛棠突然问了一句，里隐隐有了希望。

“如果不是他，本不会有那些危险。”辛棠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我们没有什么用，但我们也不会想着害你啊，你为什么要一直相信他。我知他在你面前一直装得很听话的样。但你也看到了，他对待那些FX的时候是什么态度。那些都是他的同类，不是吗？你很清楚他的破坏。”

辛棠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笑容，就听他慢悠悠把话补完：“对于可疑的人，当然要格外注意。”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那个东西却像粘在尾上，本甩不掉，即使被摔打得血模糊，仍旧牢牢附着尾。

”

黑暗中生发细细的哭声，不成形的手臂抓着他的尾，尖锐的指甲似乎刺破尾，将尾抓得伤痕。

他盯着辛棠，目光似乎化成火柴上的火光，要烧破她的伪装：“直接动手吧。”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郁谨边又是那略带讽意的笑容，神有着悉一切的自信，“我知你并不是跟着我回来的。”

——

辛棠却仍旧目光有些空地看着他，中有着些许哀戚：“你就没有想过，他在骗你吗？”

黑暗中似乎有很多类似的东西向他移动过来，发嘈杂的沙沙声，抱住他的尾，从尾尖一路向上攀爬，几乎挂满了整条尾。

他能到有什么正趁注他的，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

她搭搭地问：“你是在怀疑我要害你吗？我……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虽然我很没用，但我真的没想害你。是我不小心错了什么吗？”

“你知他为什么没有跟上来吗？”辛棠指向他们的来路，语气咄咄人，“因为他就在等着这一刻，他在等你和他们分开，好对他们下手。”

“说完

一个小小的突然抱住他的尾，拖住他前的步伐。

郁谨微怔，心底涌起一阵不安。

可是回的那一刻，整个研究所就开始变化。原本明亮的实验室重新陷黑暗，实验室里的摆设也有所变化。

他只能看着郁谨的影消失在黑暗里。

——

郁谨决定的那一刻，4号就跟着他往回走了。

她突然平静下来，神仿佛带着悲悯。

他知辛棠早就偷偷脱离了队伍。只是她一向存在不，霍初安和季轻歌的注意力又被日记内容引了过去，沉迷辱骂所长，才没发现。

“已经不止一个人在说他的问题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4号不再无用的努力，低凝视着不成完整形状的生，声音轻柔而带着蛊惑的力量：“回去。”

“今晚的事情就是他引起的，FX们只是为了抓住他。他不在场的时候，你见过那些FX主动发起攻击吗？医疗室前面的刺阵为什么偏偏涂着镇静药？”

“你现在回去，就会看见他们的尸！他的目标就是毁掉整个研究所，任何人都不能去。他们就快拿到钥匙了，他一定会杀了他们。”

4号俯下，拎起纠缠在尾上的生，狠狠地向外拉扯。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