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座下血徒知自家宗主对这姓封的疯格外重视，不敢鞭打加刑，索直接枷回了原位，等候宗主下令发落。

封如故的微微垂下，是个认命的样。

不过，封如故已经没了知觉，早不知今夕何夕，今年何年。

这死心的语气终于大大取悦了丁酉。

封如故笑带狂态：“抱歉，我就是老实不下来！”

但封如故不在乎了。

睛乃是一窍，此窍一破，气便狂浪一般岔灵脉之中。

丁酉面肌僵了几瞬，直到辣的血顺着他的窝淌下，他才不可置信地倒退数步，掩住几近爆裂的珠，痛得失声大叫起来。

他大笑起来实在快活，除了一只血闭，五官全无扭曲，是个艳、苍白又不怕天地的疯。

或许在他安睡期间，丁酉又把他拉去剐了十几刀。

意识到这一层后，封如故半梦半醒地梳理了他这短短一辈，发现自己已完了许多人一辈可能都没机会的事情，不由安心了不少。

丁酉有心折磨封如故，甚至没有叫人来执刑，而是亲自着针尖，在他右前缓缓晃动：“封君，看得清楚吗？”

封如故刚一抬，便见前寒光一闪，接着便是一阵灼目的刺痛，像是有一颗太跌了他的睛里，烧得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睡了很久。

刑房中本就是一切应有尽有，想要寻来一长银针，并不困难。

在长久的沉默后，封如故开了：“想要什么，你都拿走吧。”

反正对现在的他来说，不必分清这两的区别了。

后面的内容听不很清楚，不像在说话，更像是在哀，在求饶。

在丁酉痛得大叫时，封如故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他扬起来，直直用自己的脸撞上了丁酉的！

之前，为了造阵法，他用归墟心诀收了太多气。

复。

封如故枕着铁链，卧在地上，静静受着自己的变化。

丁酉心中喜不已，不由走近了些，想要检验他的成果：“封君，你说什……”

这样想着，他快活地睡了过去，或者说昏了过去。

然而，封如故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想，他或许是快要死了。

丁酉无端折了一只睛，被急抬回去救治。

封脉之后，这气也一并封他内，静静蛰伏，本与他的灵脉互不相扰。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他还没来得及代

丁酉又叫他，似是有事的吻：“封君？”

那银针两皆是锋锐如蜂尾蝎螯，狠狠蛰了丁酉的左。

他想，今夜至少不算毫无斩获。

“我本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封如故断断续续地笑着，“谢谢你为我送的针！”

封如故痛得浑都痉挛起来，嗫嚅：“丁，丁宗主……”

血徒慌地呵斥他：“你个疯！你老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