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并未跟着他来，顾云翊的面前多了两杯茶，淡淡的清苦了雨，喝一，温将清冷都驱散。

“好。”嘴角微微提起，“我待完手边的工作就去。”

顾云翊目光一动，在老人期许的目光下收下照片和金锁。

姜华听到刹车声从屋里来，五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年轻，乍一看只有三十的样。见到顾云翊来了，她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极力把面前的大男人往记忆里的小孩上靠。

她目光瞥向桌时明显愣了一下。

“当时她妈妈怀着她的时候我和你姜爷爷指腹为婚，你也不小了，把人带回来培养培养情，该琢磨着给我添个曾孙了。”

男人抿了抿，不假思索。

“云翊，你和爷爷说实话，现在有没有喜的人？”

面前是一扇漆略有脱落的旧门，院不大，沿墙有一圃，生着各颜的。

和金锁一起的还有张照片，十几岁的少女姿容姣好，立在一棵梧桐树前。

“南城的姜爷爷你还记得吧？他的外孙女，今年二十一了，年初了小车祸，我准备让她来京城后期治疗。”

“你就是云翊吧？”

顾云翊今年二十有七，正是事业刚刚稳定的年龄，他毕业就接手生意，时间从不放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

顾老爷示意他坐下。

助理踩了脚刹车，男人倏然闭上，睁了过久的圈微微发涩。

“过两天你就去南城把她接来，姜华那孩也不好，以后她就留在京城。”

顾江把一对金锁重新包好，放到顾云翊手里。

顾老爷戎一生，到如今这把年纪，他的话依然是圣旨。但他却不顽固，见顾云翊逐渐蹙起的眉，话锋也下来。

姜华往里唤着女孩的名字，小屋的门帘随之撩开，一条白皙的玉臂现在顾云翊里，他微微握了杯。

“日过的还真是快，我都得仰着看你了。”

怎么会是他。

“那就行，如果有，我不迫你，但现在没有，你就试着和清雨相看看，如果你对她没有那个觉，就当妹妹相，也不至于伤了人家的心。”

“妈，谁来了？”

再往里走，房门放着一双沾了泥的鞋，顾云翊熟得很，刚刚才见过。

“要是你们都觉得不错，今年夏天就给我把婚礼办了。”

“姜阿姨。”

“清雨。”

饶是脸上的岁月留住了，心里的却是留不住。有年纪的人喜在回忆过去时叹气，姜华也不能免俗。

姜清雨换下了刚刚那有些发的裙，此时穿着一件天蓝的上衣，似乎是在弥补天的遗憾。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