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乌鸦再不怕黑，也该要顾及它那仅存的国际声誉。”

周天赐向窗栏外探了探，也许是因为每天开会都会看到孙温赣，东北那些曾经越来越现在前，“能不冷么，下着雪，挨了打，还要挨罚。”

“想什么呢。”

一样的意思，一样的语气，周天赐这句“你记不住，我记”的话又说了一遍，起先鲍聿卿没有在意，再来的这一次却是的震撼。

“啪”两个人掌心相贴，给予和得到的都是彼此最重要的。

截住了他难以启齿的话，鲍聿卿回了被周天赐压住的手，四指并拢重新伸——那是一个同心协力的邀请。

周天赐看着那平平摊开在前白皙剔透的掌心，心中波澜四起。

“天赐，就那么一次，你要记一辈么？”

既然已经为了消除袁页城的猜忌改了名字，他也就不在乎锦上添的用了有新名字的那天作为生日，但其实，今天才是他真正的生日。

五天后国联会议晚宴

月华星辉，周天赐回过看鲍聿卿，数着日过的生活，滋味，他自己最是清楚。

“谁让你记不住呢。”

鲍聿卿敛眸，“恩，七个月，两百七十九天。”

火狐的翻大氅，周天赐给那个屈肘倚栏的清背影披上，自己也靠在台的栏杆上，肩并肩的两个背影，后是一屋觥筹诡华。

男人间的击掌总会带起暧昧的氛围，而周天赐从来不失时机，直觉灵的他知此刻这就叫千载难逢。握鲍聿卿的手突然用力一带，坐在沙发扶手上本来就不稳当的家伙果然就摔他怀里。

惯例的两层宴厅，一楼的舞池里金发碧的对对转转，二楼转角的一延伸台，不闻浮靡的影月华满。

“那是，谁让你自己记不住呢。”

这觉是不曾有过的，在奉天他叫他小鲍司令，在南京他叫他周总司令，却都不是像现在，那掌心的主人分明看透了一切，还心照不宣的调侃着，“发什么楞，我等你呢。”

他到底说过了多少遍？若不是这次这么接近的两次重复，他还

那见之忘俗的影，周天赐不禁走了过去。

鲍聿卿不觉一笑，真没想到，一件大氅，两个人果然想到了一起去。

“等我？等了多久？嗯？”

是鲍聿卿这个人的生日。

“聿卿，今天是什么日你还记得么？”

从我赶你离开奉天，很久很久了……

鲍聿卿轻轻的笑着，眸里却多了一留恋和想念，真是相像呀，才提到了挨打，是不是天一冷就容易想起母亲。

“二月十九。”当然，鲍聿卿说的从来都是中华农历，“啊，今天是……”

双上就被剥夺征用的鲍聿卿自然不会说得答案，但那答案从来就在心里，说与不说都是一样。

周天赐没有调没有刻意，自然而然的仿佛不知说过了多少遍一样。

“很久不过了，亏你还记得。”

鲍聿卿无话可说的偏了偏，不想再谈这个，周天赐没有回没有看鲍聿卿，却是极自然的接“聿卿，你很久没回奉天了吧？”

鲍聿卿看了看这间熟得很的大氅，微笑着伸手抚上，白皙的指穿行在火红之间，“屋里那帮人狼吞虎咽的德行我看不惯，不如来，你看外边这冷劲儿，多像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