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好啊。」

手机铃声在他神时响起，他以为是雷钧亦打来的，一看见来电显示却是白牧师。

还好，虽然老妈知自己只男人，但并不清楚他的丰富情史。是说……难心也会遗传？

「妈咪，你看看他，平常他就是这样欺负我。」

「好了，你可以了！」雷钧亦听不下去了，直接赶他走。叶森上装可怜：

「你这小鬼，难你就不是男人喔？」刘珍珍嘴上是这样说，却忍不住被他逗笑。

谁跟他哥俩好！雷钧亦直接翻白。叶森可不是不识相的白目猴，他拎起袋起，先在妈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对着雷钧亦眨睛。

「牧师？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牧师一向都很早就寝的。

「你跟妈会聊很久吧？要不要我先回去陪你老婆？」

「妈咪，你不是都知……」

「不然还有谁？」刘珍珍目一瞅，雷钧亦立刻陪笑。这时的叶森不忘发挥他的最大本事——扇风火。

「我什么都没说喔！」然后叶森笑嘻嘻的回答妈，「小钧钧这不就要跟您报告了咩！我先走啦，谢谢妈咪的礼，明天再一起吃饭吧！」

听得来牧师的吻有尴尬，童夏之微怔，随即淡笑回：「我打给他吧。」他不想让牧师为难。

「妈咪真是羡慕你们哥俩好。」

「老婆？」刘珍珍睁大了，上抓住叶森，「森森，你只跟妈咪说小钧在谈恋，什么时候娶老婆了？」

叶森一走，刘珍珍立刻端母亲大人的架势。

「是啊，同恋没什么不好，只要不玩病来，我并不反对你们谈恋。心的男人实在太多了，与其一再伤害女人，不如统统变成同恋算了。」刘珍珍说得义愤填膺。

「好啦，你老婆是男的女的？」

「我不是臭男人啊，我是披了男人外的少女，跟妈咪一样人见人。」嘴抹糖，谁甜得过叶森！

说实在的，对付老妈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了，谁叫娶了三个老婆的老爸是个心鬼。

他承认，他其实害怕这只是假象，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像一场梦。像这样的喜一个人到底好不好？会不会太幸福？怎么他还是觉得不真实呢？

「你快啦！」雷钧亦推开他的脸。

就上赶过来了，你也先跟我说说你嘛离家走嘛！老爸又惹你生气了？」

「妈咪，就跟你说天下男人都一样贱，何况是一气娶三个老婆的臭男人。你那么漂亮材又那么辣，到时被把走了，臭爹就不要哭喔。」

雷钧亦都还没挥拳对他警告，老妈的手就先往叶森大拧下去了，痛得叶森哀哀大叫。

「夏之，尚彦在找你。」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为一个人改变这么多？他现在这些行为跟真正的新婚生活有什么两样？梦一样虚幻的婚姻，他居然在短短时间内验得那样刻扎实。

母俩两回答，刘珍珍立刻皱眉看着雷钧亦，雷钧亦尴尬一笑，随即瞪向溜到门边朝他们挥手的叶森。

童夏之把所有行李都整理好了，家里里里外外也都打扫净了，然后就坐在窗台上看着夜景发呆。

雷钧亦低声哀号捂住了脸，叶森依然一脸义薄云天的看着他。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