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确实是生命最新的杰作，太特别。”他续，“以哨向的能力，普通人本无从招架，太悬殊了，不安是人之常情。”

“你一直就只想着你们哨向的立场、听的都是哨向的观，”他向屠梓抛一个不期望被回答的问题，“你有站在我们普通人的立场考虑过吗？”

佟权知屠梓指的是埃癸斯石，但他也没有明，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发，“这不是条文或者件的问题……试想想，要是你知有人可以听清你在情人耳边说的每一句悄悄话、甚至潜你的脑海，查你的每一个秘密——你的提款密码、你的份证号，甚至你最暗的渴望、你最后悔的错误……而你对他们完全无能为力，必须时时刻刻维持防备才能保住这些秘密，你会觉得怎样？你会害怕吗？”

“那就要剥夺无辜的人的自由吗？”屠梓反问，“只要有适当的护理和规制，我们对一般人本没有危害。更何况，还有——”说到关键，他险险刹住车，移动到佟权脖上的神却代替他把余下的话都讲得一清二楚。

“我和舒杰他们之间就没什么秘密……”屠梓咕哝，带着别扭，在向导班中，本就没有秘密这回事。

“那些特警，”佟权看屠梓底，“你如果是他们，往后你还会打开楼梯间的大门吗？”

“你现在，理解普通人的受了吗？”

微张的嘴就凝在那个大小，屠梓瞬间失了声。

在这些混的思绪中，屠梓脑海里不停重播着那两队特兵在楼梯上徒劳无功地原地踏步的样，而更鲜明的，是那个小队队长从六楼窗去的那一刻、那个画面。他曾经自觉已经尽力减低伤害，但……他差就害死一个人。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瀑布现在他的前，连带着还有那染血的跌潭，磨损的降落伞，哔哔作响的对讲机——

屠梓猛地张开，面

他自己受，在他的世界里，社会上哨向和普通人的相是和谐的，但他也没有证据，说佟权的话不对。

屠梓张张嘴，想反驳，却又被佟权打断。

佟权的这个问题，屠梓不知如何回答。

也许那些人们真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各原因没有表达来呢？

屠梓涩地闭上双。

在屠梓别开目光时，佟权微微一笑，续，“而如果不单是知你的秘密这么简单呢？有一天，你发现，你的记忆不在只属于你。那些画面——你看过的、摸过的、甚或想过的，统统不是你自己的，而是别人手中可以修改、抹消、无中生有的泥一样的东西，你还能相信这个世界吗？”

听见这些话时，屠梓想起的不是自己，而是浪涯、还有归来帮的其他人。浪涯有时候就很抗拒让他检查他的意识层和神图景，而当初为归来帮等人治疗神暗伤时，也遭到了不轻的抗拒，有几个人甚至要求用刀抵着屠梓的脖才肯开放自己的意识层。

他的妈妈是哨兵，来往的世叔伯阿姨也全是哨向。一生就被验哨向基因，三岁他就哨向协会主办的的专门幼儿园上学，到中封闭式住宿教育，未来的志愿也是哨向医疗专业。除了几次救灾义工之类的随团活动，他本没接过多少普通人。

间蒙布的尾端，放松地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