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太柔弱了，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另一人以为然，并提建议：“我看明麓就很好，年年跑步得奖，有空让他带带呗。还有啊，你那孙女学业怎么办，现在这个社会女孩没文凭，那未来是要被婆家嫌弃的啊，最次也得考个大学来。”

“不然复读吧，第二年争取考个好学校来。”

另一人惊呼，“考那么重要的事都能，小姑娘素质不行啊，以后结婚生孩岂不是要在鬼门关走一遭？”

可是老爷就只吃对方端来的那盘，还一个劲的说好吃，让她忍不住翻了个小白，克制不住自己走人的冲动。

“哦就那上社会新闻的小姑娘呀？没想到竟然是你孙女，这缘分真是太巧了。”有人似乎想起了这件事，考第一和倒数第一竟然都在一个家里，能不巧吗？

因为明明是她先端来的一盘果，是她心挑选、洗净切好后，送上餐桌的，殷明麓后来下楼看了一，也端来了一盘果，但明显没她用心，那摆盘十分糙，一卖相都没有。

“光啊，我听别人说，你这新接回来的孙女考考了零分？”这、这、这分数也太低了吧！尤其是孙还是考状元，这对比显得更寒碜了。

姜明沁不知，她一走，下面的聊天倒才开始真正的没了什么顾忌。

其余人附和：“实在不行，国几年镀层金再回来也好。”

可老爷似乎以为然，一边竖起耳朵听，一边那张老脸笑得跟朵儿似的，还开始吃起了果，一看那心情就很畅快。

听着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孙女，老爷果都快吃不下去了，抱错的小孙刚给他长了脸，亲生的孙女随之而来就让他没了脸，别说脸了，底都要没了。

他们当场闭嘴。

于是最后就真的随便找了借上楼去了，这偏心瞎的人，她何必去讨好他，反正都一大把岁数，没几年好活了。其实她也不仔细看看，那两盘果，一盘卖相虽然不好，但都是些质地烂、即化的果，一盘摆盘致但不好克化，老年人牙不好会选哪盘，当事人稍微用心都能留意到。

这本来没她什么事，但见到老爷吃的是什么后，姜明沁笑脸一僵，袖下一双细白的手微微发颤。

但建议到底听去了，他们家虽也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主支旁支那里顺过来，一个个都是真才实学的材生，国防军校、中央院、剑桥津……一个学历比一个，

不然这门门鸭像话吗！

他们当然不知对方是因为一盘果而置气的，难得上门一趟，几个老朋友继续唠嗑，但话题中心不再是少年。

“哟，小姑娘脾气大。”此人随，他只当对方是因为战友们没夸她才摆脾气，可这小姑娘也不想想，她初来乍到，他们又不了解她，想夸也没得夸啊。

一提起这件事，殷老爷闻言本来还乐呵呵的面孔，瞬间耷拉下来，他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实则帮忙开脱：“小姑娘随了她妈，总是生病，考那会儿场上了，才直接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