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分手，里欧撇下女友和其他伙伴，跟着向迩回到角落，好奇问：“你们认识？”

“上来之前没听你说过。”

“但愿不会。”

“不知。”

“你嗑l药了？”

向迩垂瞧着自己红的双手，手轻飘落地，指尖位被他慢慢地踩，再碾压。

“问题不在你，是我变得很奇怪，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为何，向迩厌烦他此刻的追问，却仍旧耐心：“我很累，我暂时不想聊这些话题，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也太低估我了。”

里欧上下扫着他，转走前丢下一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没有人再大声谈。拉娜嗅觉锐，第一个发觉男友和他朋友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至极，但她倒不大惊讶，甚至乐见其成。在她看来，如若不是男友先前的脾气能随便叫人随意搓，她恐怕也很难一甩钩就将他钓上，可要真钓上了，他想逃跑就不再容易，费许久才得以锁笼里的鸟，总要些心思才能彻底绑住它。那麽，如何抹杀一只鸟想要逃离的念呢？首先，掉它所有的尖爪，要它从起先的反抗变为不敢反抗，并且意识到反抗的后果；其次，建立孤独，让它置于黑暗，明白能够解救它的只有它现在的主人；最后，要它学会攻击同类。

“如果真到了要关，别怪我没提醒你。”

里欧心里笑他没有防备心，女友在一边促，他拍拍向迩肩膀走去，蹲在女友脚边听她抱怨了三分钟这冰天雪地的冷酷，他来之前应该大致同她们描述一番情况，这样她至少不必让洛穿一件廉价到会突然断掉拉链的冲锋衣。里欧无法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两人争执一阵，他挪开视线，耳里听着女友尖锐的指责，边看到向迩在一边和直升机驾驶员闲聊，奇特的是他们两人似乎相谈甚，光看侧脸，向迩明显在笑。

“有必要说吗？”

里欧说：“我以为你会继续和我生气。”

向迩说：“见过两次。”

“你也可以多说两句，这不会费你太多力气，或者说你本不想告诉我有关你的事。”

没过多久，众人举手投票是暂留在雪山酒店还是坐机下山，这过程里欧罕见地没有参与，他冷着脸远坐在一边，得像只被戳穿肚的刺猬。向迩投“回家”一票，看一看他，同样默不作声地回到原来位置，在另一个尽，两个本该形影不离的朋友互相沉默，闹得其他队友面面相觑，皆耸肩不懂这其中秘密。

而显而易见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成功了。

最后是那位向迩熟识的驾驶员平息了这场没有硝烟味的对峙，他的劝诫很简单，只对向迩说一句：你爸爸不会让你在这儿坐那麽久。向迩闻言，无声叹气，接着便召集所有同伴收拾行，准备一下山去。在回市区路上，向迩特意调换位置坐到里欧边，两个男孩儿先是都偏盯着窗外，较着劲想迫对方先开，可越比越来劲，看对方没有低的意思，更是不肯落下风。结果车转弯时甩起一大弧度，里欧一下扑向迩怀里，他先笑声，额抵着伙伴肩膀，然后听到也有声笑，于是便和解了。

里欧静止一瞬，摇：“没有。”

向迩：“我的语气也不好。”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