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这番话很有些杀气腾腾，但萝拉却下意识地了下，虽然并不是全盘接受，她也能理解并稍有认同——菲利普城主养儿不行，治理城市的本事在萧云看来也够呛，但若跟这个世界的贵族相比的话确实能矬里面个个，至少菲利普家拥有的庄园里，农基本是没有的，全是自耕农。

假的震惊和真的震惊是有区别的，萧云不敢去赌肖恩在悲痛情绪下是否还能有细微的观察力，只好引着他多说话。

萝拉严肃张地思索了会儿，痛苦地：“虽然你说的都好过分，但好像也只能你说的了呀。”

萧云心中并不是对此全无预见，但在听见此事的瞬间还是惊了——以菲利普的政治智慧，居然能这么快、这么容易地被卡斯得手？！

嗯，这个世界的自耕农并不是说土地就归于他们，而是他们能以自由民的份向领主租借土地（还要为领主服役、也就是白工），遇到吃相好的领主、别倒霉破产的话日还是比农要好一。

把萝拉忽悠一番赶去继续工作，萧云背着手回房间，一门就给肖恩那张沉得能滴的老脸吓了一。

“哪~里过分了，只是没收庄园农场又不是夺他们爵位~要是有人公然造你的反，那正好，等你爷爷过来，夺爵位给那些跟随你爷爷辛勤几十年发展瓦丁的老功臣，岂不是稳妥得很。”萧云混不在乎地。没权没势么才夹起尾人，有权有势又有人手，随便浪啦！

不等萧云开，肖恩便将一封信递了过来，这位传奇法师的声音和手都有些微颤抖：“阿云，这是普利莫写来的信……卡斯，杀害了他的父亲。”

萧云手捂着额，慢慢地坐下：“你冷静一，肖恩……也许是拉弥亚商会觉得卡斯成为城主的话比较容易控制，所以才妄自手……也许

连忙快步走过去接过信件，低展开。

顿了顿，肖恩的语气变得冷冰冰、咬牙切齿地：“菲利普的葬礼上，拉弥亚的艾迪向卡斯赠送了八百枚金币葬仪。”

“普利莫也……不敢置信。他和菲利普一向不怎么合得来，但毕竟也是认识多年……菲利普被当街刺杀后，他便一直留在瓦丁调查此事，没有来找我们。”肖恩悲痛得语气都有些哽咽，“杀害菲利普的是来自布拉德里克大陆的刺客，雇佣这位刺客的是个曾经与菲利普有过节的贵族……普利莫不相信这么个落魄贵族会有刺杀一位伯爵的勇气，在蹲守了数天后，他发现……那个落魄得连自家庄园都快荒废了的贵族，雇佣刺客的钱来自拉弥亚。”

“安啦安啦，仁慈啥的的时候说说就好，真要讲仁慈那就啥事儿都不成。我们来这一路上你也看过波顿领的自耕农有多穷，一家人找不两件衣服、不跟猪一块睡觉冬天就得冻死。都这样了，那帮本地贵族还可劲儿想办法从农民上压榨油，不得把所有自耕农全成自家农……”萧云冷笑，“要我说，波顿领地人剧减除了外瓦丁的问题，也有本地贵族不让波顿人好好繁衍生息的问题。想要波顿领地发展起来变成活，这帮寄生虫就得全杀了祭天。”

“……我看不懂。”又将信还给对方，尽力作困惑、不解、难以置信脸，“普利莫信上是怎么说的？这是真的吗？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