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被人这么毫不客气地拆穿，顿时脸又红又白，羞恼万分，撑着生地：“这里是瓦丁，异族人！没有我的许可，你们想在这里跟谁易那么大批货？！”

可别说什么这是真小人、好过伪君，真被社会殴打过的人就会知，好歹要脸的伪君比完全不要脸的真小人好对付多了。

萧云翻了个白，利己思想远于利公（还特嘛是自己基本盘的公）、视家族比国家族群更重要是封建权力者再常见不过的通病。中国古代官僚虽说也是这个稀烂德，但至少晓得要脸、私底下再怎么男盗女娼表面上一心为公的牌坊要立起来遮丑；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牌坊都不用立，咱就是把在外面，咋地吧！

在这上肖恩是非常用心的，他甚至不惜低跟萧云讨教经营领地的办法，并为此把自己卖给了萧云……连“语言法则”的合同都签了。

肖恩叹气，得，这下也不用他从中说和了。

“菲利普，你……我……”肖恩忧伤无比地看着老友，声音都有颤抖，“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还是这些年来，我们之间……已经无法像当初那样互相信任了呢？”

萧云同情地看了肖恩，这位重情的老哥是相当为旧人考虑的，他不惜拿自己的名誉作保，为的是让菲利普家族能在安全退位前把要接手的波顿领地人心收拾好——雪狼族这批货运过去，直接能给没沾到瓦丁港半好的波顿领地续一波命；后续再跟上其它治理、收拢人心手段、与雪狼族保持贸易，至多五到十年，波顿领地就能成为菲利普家固若金汤的大本营。

当然……萧云也啥没兴趣言嘲讽，大环境如此又不是只

“那么在瓦丁城中，能够一次拿得至少三万枚金币的超级买家能有几家呢？我左边的膝盖告诉我，除了拉弥亚商会不第二人选。”萧云不无讽刺地，“肖恩先生切地为菲利普家族考虑长远，城主阁下却只打算利用肖恩先生的忱捞一笔钱，只为了鼓励自己的儿能振奋起来？”

菲利普可以无视萧云的鄙夷，肖恩这么说他是受不了的，这个老儿固执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哆嗦着：“不是的……肖恩，我，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啊——如果卡斯不能振作起来，那么我死后，菲利普家要怎么办呢？”

菲利普脸极其难看，也不知是因为儿被说成草包儿自己无法反驳，还是被萧云猜中用心。

肖恩心暗骂，偏偏还不能说萧云不对——确实是他没有把准备工作好、至少了解一下卡斯再提其它，现在萧云把问题推到他这来，他实在是啥话都没法说。

“菲利普？！”肖恩惊了，震惊万分地看向老友。

“呵呵。”萧云再次让人不快的微笑，拍了下大，“让我用膝盖想一下吧——菲利普城主如此大胆地让自己都非常清楚是个草包的儿接手成本只需一万二千枚金币、利两万起的生意，想必是很有自信草包儿不会因蠢误事、把这批让一猪都能卖去的货砸在手里，也就是说菲利普城主对儿能迅速找到‘下家’这一是非常自信的。”

…肖恩先生，你觉得呢？”

奈何肖恩如此全心全意地为老友长远打算，对方却只打算走捷径……真是替这个老帅哥抹一把伤心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