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新族长再缺乏经验也知事情不对劲了，连忙召集族人准备迁移，却因为秋季存积草料耽搁了时间，秋的某个夜晚，百名虎族战士趁夜袭击了阿一的落，仅存的两名锐战士当夜战死、战士们死伤过半，族人们全被抓住、并迅速运往草原东。

草族长摇摇，把阿一的手臂放回去：“手臂这块的骨全碎，肌萎缩，到肩的位置都没有知觉……这只手已经完全废了。”

三名锐战士一去不回，阿一落的族长察觉到危机，战争结束不久便整族迁移到布雷江上游红树林地居住，避开了后来的一系列草场引发的纷争，没有再度损失族人。

阿一，刚恢复的笑模样从他脸上消失，咬牙：“我记得的，一辈都会记得，我们落原本住在布雷江边红树林地，算上我一共有六十多名族人——”

十四年前兽皇向草原借兵，虎族王征发了草原中的二十多个雪狼族落，合共征走六十名雪狼族锐战士，阿一的落也是被征落之一。

安安稳稳地在红树林地住了几年后，原来的老族长于冬季过世，新任的族长比较年轻，缺乏经验，被和平的生活蒙蔽了双，没有察觉到虎族搞的草场合并行动渐渐蔓延到红树林地附近；直到去年，落中的战士前往猫族落购买盐和布匹时，新族长才发现离红树林最近的这个猫族落已经被虎族控制。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阿一扒拉完粉条，抬起碗将汤底呼噜噜喝净，了遍碗才将其放下，直起看向围坐成一圈的同胞们，面上现笑容，“只有一只手我也可以战斗，我不怕。”

族人们全被饿得奄奄一息，阿一也同样失去反抗的力气。而也就在这时，不知为何看押他们的虎族战士被调走了大半，同被关押在一当隶使唤的半人借机生事，有几个半人冲来想要放雪狼族，被追来的虎族砍杀；混中阿一与另一名雪狼族战士趁逃，只是被饿得太狠了，

的半透明质，用漏勺将粉条捞起来装碗，加调料和大块蒸熟的。冒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香气的粉碗端到幸存者们前，畏畏缩缩地挤成一团的地们惊恐畏惧地盯着给他们发的雪狼族战士，再三犹豫才敢伸脏兮兮的手。

小端过来一大碗粉摆到阿一前的木墩上面，只有单手能动的阿一了下嘴，急不可耐地抓着叉、将脑袋埋到碗中顺着碗沿扒拉。

“还能把他的手臂治好吗？”红叶和羽坐在对面，关切地问。

阿一也是战士，夜战中他被打残了右臂，重伤昏迷，和沦陷的族人们一块儿被捆着丢到平板车上。昏昏沉沉中过了几个日夜，阿一被饿醒时，发现他和族人们被运到了一陌生的地界，关在某个墙特别厚实、看不到天空的地方。

草族长坐在阿一侧，抓着阿一绵绵地垂着的右臂，用手指从上往下轻了一遍，眉拧成了死结。

表现只比地好一的灰矮人们同样挤成一堆，各自捧碗小小地咬着劲的粉条。

围着篝火的十几名战士都有些心酸，草族长伸手拍了拍阿一的背：“好孩……你还记得你的族人是在那儿被抓走的吗？”

红叶和羽重重叹气，刚坐下来的小也不忍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