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成了互相占有。

但焦航虽然不懂技术，却很懂市场。

可惜，不他们怎么，焦航仍然要说，而且话特别多，他就像一个一专业内容不懂，却提意见的奇葩甲方，一天到晚不停地叨叨叨，把徐涓烦得脑仁疼，简直要崩溃了。

当然不只是他，这是相互的，裴聿也一样。

忙了一天，下午五左右，没什么事的人都走了，技术门留下加班。

这不算缺，在商言商，很专业。

自从那个姓焦的来给他添，他一天都没清闲过。

徐涓太喜钻角尖，凡事要问一个为什么，更注重事情的本质是否符合他的价值观，而不是结果，焦航却是一个彻彻尾的商人，一切以结果为重，堪称唯利是图。

尤其是到第二次的时候，他们从书房挪到卧室的大床上，裴聿更放得开手脚了，而且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熟练，裴聿得他死去活来，再私密的反应也藏不住，后来他哭着求饶，里面都丢光了。

但换个角度想，也算好事，在焦航的监督下，徐涓更努力了，他的下属们也更拼命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个每天对他们指指的外行闭嘴，少说两句刺耳的话。

徐涓也留下了，他们这款新游戏正在小范围内测试，每天要理一堆BUG，接收玩家反馈，还要改方案，现在想怎么改都行，等公测开始，就要大规模宣传了，而一

不过，到公司他就没时间胡思想了。

他并非一帮助都没有，徐涓迫自己抛开偏见，冷静地接收他的一分意见。另一好是，焦航来了之后，帮徐涓把公司里那些算不清的烂账给摆平了。

裴聿可能也是这样想的。

比想象中要好一些。

他除了不会游戏，其他方面好像什么都懂，理某些事情的手段很像徐继仁，脑也很清楚，是个人。

不过，仍然有羞耻。

这人是最适合混职场的人，相比之下，徐涓就很不适合了。

徐涓表面一声不吭，心里其实想学学焦航，让自己也变得专业，多长商业脑。

这觉不太好，但相当于一释放，也是一变相的，徐涓觉得经此一役，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裴聿了。

徐涓第一次产生这情绪，“被占有”，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属于谁，他所追求的事业，和他喜的人，本质上都一样，都是属于他的，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很奇怪。

徐涓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肚里确实有东西。

徐涓享受这样的刺激，同时也觉得，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颠覆了，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但他的世界里凭空来一个外人，这个人拥抱他，侵犯他，试图与他争权，把他圈自己的领地，彻底占有他——

徐涓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哪怕是前些日和裴聿吵架的时候，他那么低声下气地求和好，也仍然保有一丝底线，昨晚却被折腾得连最基本的“人的面”都没有了，完全被原始兽控制，全都被打开，彻彻底底的，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地暴在裴聿面前，再也没有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