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健全的。”徐涓尴尬一笑，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昨天心情不太好，现在你再说一遍，我保证不会有任何反应。”

当时他在想什么呢，好像是陷了某浑浊的情绪里，一直心不在焉，不知自己在何，自然也无法关注周围的一切。

原来是假的。

徐涓：“……”

“没关系。”裴聿很谅地说，“你这样的学生我见多了，被说中心事就炸，没什么大不了的，心智不健全而已。”

“不，是我的错。”徐涓抱住裴聿，用力了气。

“好久？”

裴聿倒是比他简单。

徐涓说饿。

徐涓继续问：“所以你真的一都没生气吗？”

裴聿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我的东西好好地摆在原位，我有没有搬走，你不会自己看？”

裴聿笑了一下。

他怀疑裴聿是故意挖苦他。

“等会再洗，我们先聊聊。”徐涓拉住他，就近把他推到墙上，“你昨天几走的？去哪了？”

“天黑之后走的。”裴聿没有隐瞒，“我等你的时候，一整个下午都很生气，越想越觉得特别难受，但气过了就算了，后来，你依然不回家，我心里就只剩下了担心。”

“好吧，我不仅心智不健全，神也不好。”徐涓摸了摸鼻，这句倒是实话，他的确神不好，他洗漱的时候，看不见裴聿的牙刷吗？换衣服的时候，看不见裴聿的衣服依然挂在他的衣柜里吗？

徐涓面一窘：“对不起，我昨天反应太大了。”

裴聿换了鞋，把外脱了，洗手间洗了把脸，脸上的迹还没净，就走来：“我昨天下午在家里等你，可天都黑你也不回来，我知你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心情不好，可能找地方散心去了。”

他们回的是徐涓的家，门之后，裴聿第一句问他：“你刚才没来得及吃饭吧，饿吗？”

然是凡人，就会有不受控制的喜怒哀乐，他永远不能奢望看破红尘，甚至也不要奢望看破自己。

他是在对徐涓诉苦，笑也是苦笑，神可怜：“早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但我觉你不会接，又笃定了你一定在山上，我真傻。”

“还不都是因为你。”

“……”裴聿沉默了一下，“你要听实话？”

徐涓了。

徐涓：“……”

裴聿：“不可能不生气，但我不喜意气用事，至少我在很喜你的时候，我不想否认自己的情，那么与其和你生气，不如尽量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当时他觉得自己很清醒。

他转移话题：“不说这个，后来呢？你什么时候走的？我回来时你已经不在了，我以为你搬走了。”

裴聿说：“我也饿，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我以为你又去山上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秘密基地看星星，所以我去找你了，没想到，你不在。”

裴聿把脸的巾挂回洗手间，他低看了自己的衣服：“我想先洗个澡。”

裴聿推了推他，轻声：“我上都是灰，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