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你昨天就只说了两。”

“嗯。”牙刷杵在嘴里，只能发糊不清的哼声。

白连玺大概比他想的还要心细。

“起了？”

“有，一直到你回国，都有。”

果然是自己起晚了吗。

第二日，晴，二人分别睡到自然醒。

客观讲白连玺在他的事业里不需要场率，也没有办法以任何形式使当前状况好转。如果害他因为自己的破事平添烦恼，字明均也会心疼的。

字明均停顿了一下，细细解读白连玺的话。

“我昨天说过的。”字明均叉起一块蘑菇。

“八半。”

字明均确认般地，完全是在等他的说法。

“我记得。”白连玺还是用尽全力努力回忆了一下，“盗梦空间。”

“七半吧。”想来这对于一位自律自小有成就的社会工作者来说只是日常罢了，“早餐是蒙岛的，你应该喜。”

“你觉得呢？”字明均问。

“当然可以啊。”白连玺撕完最后一块，又递了刀叉给字明均，“我在猜你想看哪。”

字明均的私心就是和白连玺一起避开个别人窥探的目光，哪怕一起去餐馆吃个饭。

“昨天......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躺着躺着就困了，一觉起来都早上了。”白连玺在认错，那样或许有笨拙，措辞上也不见工作时的势有条理。

字明均挣扎着翻，动静比较大，屋外白连玺听到了，便这样问。

“今天什么安排？”白连玺已经换下了睡衣，却也没穿西装，今天大概率可以让字明均自由调。

昨日詹一江嘱咐的话还在耳边，一不是开玩笑，再者詹一江严肃认真的时候从来都是需要认真对待的时候。

“那你有什么想看的？”字明均反问。

“嗯。”

“你几起来的？”字明均下了床，稳住，向洗手间走。

“明天......你还有空吗？”

那白连玺似乎十分惊喜于字明均还记得自己曾经提起过一次的个人喜好，正抬看着字明均，睛亮亮的，一时也不知怎么回应。

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白连玺聊起过的一家店，不在敦，但很好吃。

“你......没问题吗？”

还好......？

“什么意思？”

“几了？”

满嘴泡沫的字明均说不话，便快速漱了。

“明天带我吃酸辣粉好不好？”

“我......想看电影。”

“原谅你。”又俯**洗脸。

“洗漱后来吃早饭。”

“我待会儿看看吧，好多呢。”

其实把事实告诉白连玺就好了，他一定会和他一起选择待在家里，看电影也好，聊天也罢，即绝对私密的二人世界。

字明均犹豫了，他认为自己最好不要门，但如果白连玺想，他该怎么选？

之后大概沉默了五分钟，许是想要刻践行不言寝不语的力量优良德。可连对视都没有，字明均猜想白连玺可能在等自己先开，谈一谈原因，聊一聊事业。

白连玺没有立即回应，他先把字明均早餐盖着的锡纸撕开，才去撕自己的。

睡着了。

“Bingo！”

蒙岛送来的早餐是满满两盘，拿锡纸包着，还有一壶咖啡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