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那天喝醉了？”

“什么时候开始？”

“这么......年轻？”字明均今天格外迟钝，想了很多个词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回来理层？”

“我不和小孩谈恋。”

此话一，字明均诧异地扭过看着他。

“有什么好？”

“为什么？”

“我也不知他们是真的想为平均年龄快要拉不回来的中层找候补还是明升暗降。”

等字明均吧事情讲完，白连玺整个人都僵了。

这是詹一江说他的话，其实有时候他自己也会这么觉得。

“不觉得。”

一句话打破了字明均将眠的心神，但他不恼。

久前第二次粘好的胶封，薄薄只有几页纸。

字明均翻了个，面朝太初升的窗，背对着白连玺。

“为什么？”

“我在年龄上就比你小，心理上还比你小，你不和小孩谈恋，那我是什么？”字明均整个人像气的球摊在床上。其实他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求对方回答些什么，问人也是问己。

“我收到了几张照片。”

喝醉和断片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质。

白连玺接受了这一事实又不免到疑惑：“咱们之前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你不是很坦然吗？”

“你是我的人。”白连玺似乎也着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我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看着字明均的表情，白连玺意识到对方可能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呢。”

毫不夸张地说，字明均是白连玺近几年遇上的唯一一则突发事件，简直是消耗了他之前攒下的所有时运。

“什么为什么？”白连玺忍不住反问。

“这里写了，下个月。”

“那怎么办？”

“这样

字明均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许久，才说：“可以。”

字明均苦笑：“准确来讲，我断片了。”

“那你......大概率不会想知。”

白连玺不认识魏妤，只是从刚才字明均的讲述里略微知晓那位魏小是有权并有心帮字明均的人，尽动机不明。

过去的就过去吧。

“是的，我们会的。”字明均答得极认真，天知他是在对谁说这句话。

“我是不是很不成熟？”字明均问。

“那你还缺助理吗？”

白连玺微笑摇：“咱俩签协议的时候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第一页照例是寒暄，第二页是分析，最后两页才是正文。

即便隔着窗帘，光的温照在脸上，印堂不免一阵，竟有了补一回笼觉的想法。

白连玺笑而不语。

“魏妤可以信任？”

“谁知呢。”白连玺耸肩，把东西装回文件袋，“可能不满意你那件事的理？”

“去英国一年整，还好。”

“不至于吧。”字明均空想一通，“你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字明均一都不懂他们行业的规矩：“明升暗降？为什么？”

“宝贝，有时候坦然可能反而是因为不知情。”此时的字明均也很坦然。

两个人靠在一起慢慢地看，说是慢实则都疯狂地在那可怜的A4纸上缉捕关键词。

字明均作罢。若是平时他可能会多聊两句，可今日莫不是他们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