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玲用目玩味的打量他们几，仅仅笑了笑，识趣的没再说下去。

一行人说说话吃吃菜，愉快的吃完了这顿晚饭。

李令玲自然明白他说的是哪桩，不和他兜圈，直白的说，你又不是不知，你哪有小鞠好说话？

太直接太无耻了啊。

反正记的公司账，谁请都一样。”

“好，我不急。”鞠不语说著果真不啃一声，静静地等柳世生设计完。

柳世生专心致志，听到声响，也没多瞧边一，直到画好衣服设计稿才抬起来，拍鞠不语的肩膀问：“今天吃的开不开心？”

“等我一会儿还有一副要设计，完我们上传睡觉。”

柳世生年纪比较大，情事大多温和温吞，而且凡事很为年轻的情人著想，鞠不语说快了，他慢，鞠不语说慢了，他就快，总想让对方验到极致的快。两人在这方面很合拍，特别的和谐。

锺鸣吐血。

鞠不语和向宗於听了在旁边直笑。

“好的。”鞠不语凑过去看他的画稿，“这是下年米兰秋冬时装周的新款？”

鞠不语睁开迷迷糊糊的双，难得愣神，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柳世生说的话，呆呆。迷糊的模样，看的柳世生心，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吻住他的，被一阵温包裹，又柔又舒服，鞠不语顺从本能的回应。

两人拥吻许久才分开，面红，气吁吁的平复了好一会儿。鞠不语这下完全清醒过来，相互凝视许久，两人纷纷笑开了。

两人的情事，除开工作太忙，或其中一人差两地分隔，基本很规律，不多不少，一周两三次。

鞠不语表示了解。

最先走的是柯温祥，他手接了个电话後，便和众人率先了别，一个人先行离开。

这一等等了一个多小时，柳世生脚下是满地的废稿，时锺指向十二，鞠不语的睛渐渐眯了起来，人不自觉地往柳世生的背上倚，困的直打哈欠。

柳世生侧凝望闭著昏昏沈沈的鞠不语说：“明年就是Echo成立十五周年。”随後

锺鸣则脸有发红，不知是不是喝酒後上脸的缘故。

锺鸣望著前的大人，想起她的先斩後奏，慨的嚷，李，你变得狡猾了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书桌上堆满柳世生的设计画稿，这回的设计非常油画的晚装风格，大面积的厚涂、象的图案、细腻的颜，衣服上的图案有象，宛如泼去的颜料，绚烂而自然。

晚上回到家，柳世生还在为服装周赶图，鞠不语洗漱过後，随手捡了个凳坐在他旁边陪他。

之後，剩下的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天。

两人床上温存到半夜，两人事後都没开说话，

临别之际，李令玲和锺鸣走过来打招呼说，小锺再见啊。

“哪来的灵？”

柳世生亲亲他的额，岂有拒绝的理。

柳世生笑笑，低看自己完成大半的画稿，放下手中的笔，转过接住鞠不语渐渐下沈的，轻拂他的脸，温柔的在人耳边低语：“起来。起来。要睡我们回床上睡，不然要冒的。”

“喏，记不记得上回我们去看的油画艺术展？我回家又翻了些名画参考。”

额抵著额，鞠不语眯起勾住柳世生的腰，问他要不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