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风在树上躺着，见他使完十五招剑法，目光一亮，比划：“等到了月亮最圆的时候，在月下舞剑，应该会又漂亮又凌厉。”

叶少思不禁思忖，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上树枝，和贺长风一起坐下。

化情香的作用似乎越来越弱了，不过现在他能到自己的渴望已经慢慢地快要升起，大概是要在这个时候闹腾了。

叶少思说完，闭着睛，放下心防地睡着了。

贺长风不

贺长风枕着手臂，：“那现在你能听懂吗？我昨天了个梦，梦到你站在一棵奇怪的树下，那棵树上结满了黄的，像是鸟的绒一样。月亮又大又圆，仿佛就在树上挂着……”

贺长风眨了眨睛，见他睡得熟了，才喃喃：“仲秋？”

叶少思打了个呵欠：“听懂了。”

他模仿那天叶少思发烧时的型，自己试着了一次：“…娘”

叶少思低看着脚尖下的野草，问：“不是说这剑法合斩月剑用，最能发挥威力。却不知那把剑在哪里？”

他叹了气，抚摸着破旧的剑，中淡淡的不舍。

“当初师父分别教我们的是互相克制的武功。我和风涤尘同时习得斩月剑法，最后他将斩月送给了风涤尘。区区一把剑而已，世间好剑多得是，你若想要，我给你一把更好的。”

他脑中一阵恍惚，不知是被香熏的，还是被这景醉的，隐隐想起以前三人练剑的事情，记忆中的自己，还是个意气飞扬，仅凭一剑就能横行千里的少年，脱：“当年还能并肩，现下见面，不过是刀剑相向。”

叶少思忍着难受，蹙起眉咬：“贺长风…抱我…”

地躺在他边，闭着睛用波斯语慢慢数时间。几乎久到叶少思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开怀地：“叶律之，你听懂了没有？”

第20章峰回5

“一千零七、一千零八……”贺长风一一数着：“你能听懂我所说的西域语吗？”

一切如昔，千白鹤既未来敢再寻事，亦未将叶少思之事宣扬。因此给了贺长风足够的时间去找叶少思剑法中的不足。

叶少思的斩月剑法近来境不错，居然能得到贺长风不吝的两句赞扬。

“灭日鞭和陨星刀。不过她喜使鞭，刀法不够擅长。”贺长风嘴角噙着一抹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弱。师父要在我们三者里面择一，故意教授相互克制的武功。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啊？”叶少思在朦胧的睡意中应了一声：“什么？”

“那是生长了一定岁数的桂树，品类众多。不过我最杭州黄，开时最为好看。你西域，自然未见过这树。”叶少思敷衍地应付他，默认了自己听懂这句话的事实：“在中原，八月十五仲秋夜，年年都是个重要的节日，这一天人们都要团聚的。”

叶少思作笑：“我就是随一问。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那千白鹤学的是什么？”

“在风涤尘手中。”贺长风仰着，天上一弯明月如钩将他的脸庞照得发白，层层银辉映，草地似乎都发微微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