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二原本偷偷瞄着墨麒的目光，恰好越过墨麒的肩膀，落到了墨麒后的窗外。

副掌柜正和捕快扯：“哎，我家掌柜死了，那也不能让我们胭脂铺关门哪！又不是咱们铺里的人的。”

“这是要去哪？”季二也不敢凑过来，只能伸长了脖，站在原地辨认，“诶，那不是沈氏胭脂铺的方向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难不成，是沈氏胭脂铺事啦？！”

走到贵客室门前，手刚抬起来，还没搭上门板。

捕在原地僵成了石。只觉对方那双狭长的睛，在慢慢落到他上的时候，就已给他判下了死刑。

“官府其实也怀疑是不是苏家自己人动的手，但……但这骷髅手印实在说不过去呀！这案，就一直搁置到现在，都没能破呢。”

沈家，胭脂铺。

九手中还提着那个副掌柜给他包好的胭脂匣。

他回过来，看向窗外。

捕一把推开想凑过来和他耳语的副掌柜，嫌恶：“什么贵客？再怎么样的贵客，命案当前，也不能耽搁我们衙门公事公办！”

小妾的尸在外多放几天，官府验完尸以后，就愣是给要回去了……说是反正验完了，还是快儿让横死的尸土为安吧。”

季二丧搭脑：“二人可问完了？若是问完了，那小的能不能先离开……”

“而且，你们小声着儿，我这儿正接待着贵人哪！”副掌柜压低了声音。

捕满冷汗，双如踩沼泥：这……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杀神？

果见几个捕快打扮的人领着，率着一众衙役，浩浩往街另一梢走。

墨麒：“什么？”

这……这该不会是什么杀人不眨的杀手组织的人吧？！

季二的话说到一半截然而止，八卦的本能令他瞬间忘记了害怕，霍然抬起瞪圆睛：“嗯？这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府的人？”

捕也是本地人，自然知沈氏胭脂铺的贵客室在哪里，推开了副掌柜以后，就大步往里间走，准备亲自赶客。

“你们贵客在哪儿？叫他来！沈氏胭脂铺今天要接受搜查盘问，不开门生意！让他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等我们搜查盘问完了再来！”

墨麒蹙起了眉：这谣言到底是谁传来的，怎么听着，倒像是变相恐吓苏家人快些将那小妾的尸理掉呢？

闭的红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走一个长而立，穿着雪白华裘，就连襟扣上都镶着明珠的冷峻男。他的肤白如璧玉，透着一不近人情、冰冷彻骨的寒意，便是大半张脸都淹没在绒绒的披肩里，也遮不住他浑犹如凝实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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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胭脂铺，不就是先前季二所说的，慕容复总是半夜徘徊的那家胭脂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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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二看墨麒的表情，像是还没满意的样，便瘪起了嘴：“国师大人，再细的消息我也不清楚了。我就是个普通茶馆小二，又不是衙门里的带刀捕快……这案情，我能知这些已经是我消息灵通了。再知的多儿，那我就是凶手本人了！您要是想知再清楚儿的消息，那还是得找衙门问去。”

两把冰凉的银刀，已经一前一后，无声无息地横在了他的脖上。

墨麒立即站起，对西门雪：“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