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是什么情况？”胡铁纳闷地小声，“难不成他现在是在‘梦回往昔’，在重演他和那个什么青鸟的旧事？”

李光寒垂着，贴在雀翎背后的模样，或许在他的里，是自己正靠在青鸟背后温存。但在众人中，他却其实是正温顺地埋在墨麒掌心里。

任胡铁等人怎么说话，李光寒都是听不耳的。现在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和“青鸟”两个人的存在，这记忆还在往下走。

李光寒的神不再凶神恶煞地瞪人了，千鸟总算有了从墨麒后探的勇气。他眨眨睛，神滴溜溜地绕着李光寒消瘦却挑的躯打转。

李光寒蹭到了雀翎之后，似乎更加放松了，一副“有鸟足以”的模样。墨麒从老家手上接来李光寒御寒的衣服，给李光寒披上，李光寒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用脑袋抵了雀翎的鸟背半晌，低声柔地挽留：“你别走。”

“是。”墨麒低看了那额抵着雀翎，好像在汲取雀翎小小的上微小的一丝意，“他的意识有些混，可能会间歇着重复过去的某些记忆。现下的情况看，应当都是和青鸟有关的。”

背后被李光寒的大脑袋蹭的鸟凌：“啾……”

“李光寒这是不是把雀翎当成那个青鸟了？”胡铁压低声音对楚留香。

胡铁下意识地一拍手：“那不正好？我们恰好想问他，他和青鸟那档事儿到底怎么个来龙去脉，还担心他不愿回答呢，现在这不是刚好么！就是可惜，他这‘梦回往昔’估计不是顺序走的，咱们看完了还得捋捋前后顺序。”

胡铁嘴比大脑快地秃噜完这话，瞧了瞧李光寒可怜又脆弱的模样，又顿自己说的太过分，自责起来。

他清了清嗓，别扭地：“……话是这么说，可我怎么觉着我们这一大帮人就这么看着李将军这样，有儿混呢？”胡铁挠挠脸，尴尬地建议，“咱们是不是别一群人都在这儿围着看的好，先把将军带回屋里？”

李光寒心无旁骛地讨好雀翎：“

胡铁总觉得他们现在这样，有像是在围观奇珍异兽似的，倒像是他们在趁李光寒之危羞辱李光寒似的。

墨麒也是这么想的，胡铁提议了后，他便试着动了动手，想把李将军引回屋里。结果李光寒立即猛地的一个抬，又煞着神一副要发狂的样，墨麒只得又把手移回了远：“现下动不得，只能这么看着了。”

笔直柔顺的发因为主人的疯狂之举，散地挣脱了发冠，柔凌地披散在李光寒的背后，搀着些银丝。千鸟从墨麒的背后踮起脚往前瞧，恰好能看见李光寒垂下的后颈，苍白瘦削，一节又一接的颈骨隆起的弧度无力又诱人，透着一病弱的温顺和凄凉，叫人忍不住想摸上去好生安抚他一番。

墨麒低看李光寒，他的手移回去后，李光寒就又自顾自地把脑袋埋回去了，小心翼翼地依靠着雀翎的样，像是在依靠着他最后一份温。

李光寒他往后退了一步，睛还是盯着雀翎，手却往一旁空气里一伸，像是端起了什么东西似的：“你想要汤，我给你来了。”他往前了一步，把空气汤往雀翎面前一递，“你要的，你要的……我给你，你别走。”

楚留香：“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