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飞快转过有关谢琰和谢瑛的画面，能记起的不过有二三片段。

严凌笑了笑，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我告诉你这个秘密——”

严凌缓缓吐了气，闷笑：“不趁现在搅他的心神，谢瑛难以逃脱。他那么久，内应该已觉不对，待援军从东边过来，再有西北邻国夷戎的相助。待到两方军队前后夹击，谢瑛命难保。”

有了严凌指路，我方便许多，两人共骑而行，都不必担心看不到的问题，如此没几日，严凌带着我躲开数批巡视的军队，看就能到西北了。

他咳嗽着，神秘地说：“因为……陈王谢瑛……慕、端王谢琰……”

似乎某年的宴会，谢瑛带着我溜了去，说是赏。这里的赏，不仅仅是竞吐的群芳之丛，更是京都姝丽的女儿家。但他是个尚不能还俗的士，所以我不认为他赏的是第二。

我对兵家之实在不了解多少，便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时我早就遍赏名，心如止，没多大兴趣

“谢琰怎么能如此糊涂！”我愤愤不平地想着，不知不觉就骂了来：“这小割地求荣，简直不可理喻！固西北天堑，乃是卫国保家的屏障。他就这么轻易送，日后夷戎即可长驱直，再无阻拦。谢琰这昏君，没脑么！”

我牙都咬得疼了：“谢琰究竟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因为什么？

严凌沉默了一下，接着说：“而且周也很危险。”

我直觉事情不会这样简单，问：“严兄，谢琰会这么等着，而不转移谢瑛所在么？”

严凌看破了我的震惊，哂笑：“不然他如何在西北斗得过谢……我师兄？定是谢琰还暗通敌国，许了什么好，向夷戎暂时借兵，这才立足西北，等着我们落网。”

“秘密”这词一来，我几乎能到严凌特意拖长语气，一脸莫测。

在西北，能有什么让夷戎动心，不惜发兵？

我朝与夷戎边境向来冲突不断，谢琰选择西北之地，原来竟是因为……

似乎有一晴天霹雳打过，我的内心轰隆隆几乎被劈裂，觉得自己耳朵定是没洗净，下意识抓着背，惊呼一声：“什么！”

严凌的声音很轻：“不会，但我们必须去西北。”

严凌暗笑一声：“陈王谢瑛……喜自己的弟弟。这次听清楚了？”

周啊周，你既然知谢琰是暴君，还这么不明智的事。你到底还是聪慧的状元郎吗？

我促：“严兄可别卖关了。”

，一般都很用。

我心底咯噔一声，不禁问：“此话怎讲？”

我下意识“嗯”一声：“无妨。”

严凌抛重的几个字：“狡兔死，走狗烹。没有价值就赶尽杀绝，掩盖见不得人的事。”

严凌似是要旖旎的语气，破锣烂铁一样的嗓竟也温了不少，慢慢：“因为……”

“快说。”我好奇地要命，这里我没有任何记忆。

——只有这千里关山，百里沃土。

“这个我知，不过是个秘密。”严凌说着，敲了下鞭，一边：“小心，前面有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