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据现场一个游客说，那个小丑总共发了两‘糖果’，第一是免费，第二却要给钱，还并不便宜，一袋要15000元。”

作为唯一一条通往“天堂”的路径，隧里无时无刻都在堵车，有次最长堵了八个小时。

“对，”程局回答，“据说是一个化小丑妆的工作人员向每一个经过边的游客发派一袋袋糖果，因为其他工作人员说这个小丑平日只是和游客们拍照，并不需要发派任何，今天却看到他手里多了个篮，才怀疑起他。”

赵怡盯着对方，语气有冷，“你想什么？”

是位于贫民区一间化厂的内结构图。

而许约看到的是偏执与扭曲。

一小时前，有人报警说看到有人在市中心售卖大量毒品，数量可能有20kg，而半小时后市里各大医院突然涌一大群毒者。

谭队坐在驾驶座，旁边是程局，在看网上的新闻报——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当他们还堵死在半路时，就已经有记者前去报市中心毒品售卖的这件事。

“陆氏集团的人。”

每天平均有五百辆车在这通行，乘客主要分为两，被富人区踢来的和从小在贫民区长大没去过的，他们怀着怀念、好奇和不服输的心情，无所不尽其极地想要从这片已经腐烂掉的区域里脱，挤传说中的“天堂”——哪怕粉碎骨。

谭队下意识询问，不过刚说完他就知是个蠢问题了，那些给钱

陆殊同微微一笑。

恒与。

程延辉开视频，把平板声音调到最大。

“但那些实际上是AR23？”谭队看着前方说。

“是我要问你在什么吧，笑这么情，想许约了？”

“想去炸个工厂。”

超过两百个神志不清的毒者，让这座城市本就不大牢固的秩序一下变得岌岌可危。

1.

他侧过，电脑屏幕。

第四章

☆、4.1

他的五官其实非常柔和，一双笑起来像个弯弯的月牙，不过经过这么多年鲜血和尸的洗礼，给人的觉除了不寒而栗，只有胆战心惊。

区分开贫民和富人两个区的是片广阔而无人烟的荒凉空地，中间仅有一条长约80公里的隧，建起个监测站，用于检测者的各证件，以及付过路费。

回忆在这里结束，接下去就是许约来，陆殊同去野兽笼里“玩”的事情。诊所里，陆医生悠悠然回过神，甫一转，却看到了洗完澡的赵怡站在面前，双手叉抱住双臂，对他笑得意味长。陆殊同眉一皱，不悦，“你什么。”

“对....不过不止他一个。”

“售价这么，没人怀疑吗？”

“不过在案发当时，因为是糖果包装，再结合小丑这个人，以为对方是好心想要送给游客，就没人对他有疑虑，也没去询问。”

“还有？”

谭队和程局没能在公安局等到验尸报告来，此时他们正被堵在去往富人区的路上。

谭队听着新闻报，在隧里以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行驶，“是在一家游乐场里发派售卖毒品的？”

本来局里就人手严重不足，昨晚又遭到重创，权衡之下，这两位警官决定亲自发。